“如此看来广陵与九江还需派遣兵马入驻其中才是,正如阎象与袁涣二位先生昔日所言;孙策过于轻信北归而来的世家,不过此事尚不着急;还是有劳公覆老将军与义封先行前往平原驻守,下邳讯息一至孙策便派军入驻广陵。”
“是!”
徐州广陵太守府中,吕蒙正观阅孙权送来的书信;而张允则是对广陵郡内许多地方发生百姓不满而暴乱感到头疼不已,无奈之下只得前来寻求吕蒙的帮助。
“子明将军,这近日不知为何郡地之内频发百姓不满之言;这严重的地方更是直接有百姓暴起不服我等管理,这若是再不加以掌控只怕会……”
“张太守何以这般自忧呢?临近冬季而百姓所需布施日益减少,其中是否有别有用心之人干预其中;张太守可曾听吕蒙之言仔细暗查其中?”
张允闻言脸色微变,而仔细研看兵书的吕蒙显然对此完全不在意;张允见状急忙上前向吕蒙诉苦道:
“子明将军有所不知,这自张允接任以来便散开我张氏所积累之钱粮;此前尚可支撑而如今临近冬季这些百姓反倒索要更多粮食,而张允又如何能短时间内变出这般多粮食呢?”
见吕蒙只顾手中兵书而对自己所求毫无波澜,张允便欲跪于吕蒙身前向其求教;而吕蒙则是无奈将兵书放下扶起张允。
“张太守又何必这般逼迫吕蒙呢?吕蒙只不过戴罪之身前来广陵修身养性,此些尽为太守之职;主公向来不悦世家过多参与其中,而太守与朱氏一来便主动承担我徐州粮食短缺一事;如此一来太守与主公可谓推心置腹,与其苦恼不妨将其告知下邳寻求二位先生相助。”
“这……昔日张允一力承担我广陵郡内百姓所需之粮草;如今却要向下邳求助,岂不是更让朱氏压我张氏一头?”
吕蒙见状也是轻轻叹气摇头,随即便坐下继续观阅手中兵书不再理会张允所求;而张允见状只得起身向吕蒙告退,张允行至府门前一刻吕蒙之声传来。
“素闻东海王氏散财以助百姓,张太守不妨与王氏借些许粮食渡过此关;至于如何行事,吕蒙还是建议太守将此事告知下邳为好。”
张允闻言急忙转身向吕蒙告谢,而吕蒙则是放下手中兵书静静的望着张允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语;双目之中不知作何想法。
扬州曲阿城中,郭嘉正于后院让张机为其把脉;仔细为郭嘉查看后张机叮嘱郭嘉不可贪酒后便带着前来拜师的学生前往了兵营为士卒查看,郭嘉则是起身向张机行礼后又坐回位置之上;微微闭眼享受着阳光沐浴的郭嘉在静待一个饶到来。
“奉孝先生倒是好雅兴,不知可愿与周瑜谈上一谈?先生不得饮酒周瑜特备些许膳食而来,还请先生莫怪。”
“郭嘉等候公瑾先生多时,却未曾想过公瑾先生是因乌程侯方来拜访郭嘉;敢问公瑾先生此举可对得起扬州众人以及将公瑾先生视作师友的玄德大人吗?”
周瑜被郭嘉的言语堵得明显一愣,不过随即还是厚着脸皮做了下来;郭嘉却也毫不客气的将周瑜带来的膳食打开便上手食用,边吃还不忘吐槽张机不让自己喝酒;糟蹋了这完美的下酒之物。
“奉孝先生既知周瑜前来,还明周瑜为何而来;不知有何解决之法可否告知周瑜一二呢?”
“公瑾先生心中所想不比郭嘉少,与其解决之法倒不如是公瑾先生希望郭嘉能将北方局势或是我主之布局告知公瑾先生吧?”
“正如奉孝先生所言,不知奉孝先生可愿将征西将军所想以及意图告知周瑜一二呢?”
郭嘉闻言并未回答,而是再度抓起一块肉往嘴里送去;随后轻轻品尝张机为其制作的特殊茶水,过了嘴瘾之后在周瑜有些震惊的目光中郭嘉用袖子擦了擦嘴;随即才缓缓道:
“此事并非什么大事,公瑾先生好友之中子敬先生与士元、孔明能稍加注意便分析出其中奥义;不过子敬先生如今一人负责整个扬州还要兼顾军中大事故而无暇分析,士元与孔明如今得荆襄黄家相助更是一心扑至治水之上;想来公瑾先生自己便可推演出我主所求为何,只不过显然公瑾先生今日前来所求并非此事;对吗?”
“正如奉孝先生所言,周瑜此次乃是为了乌程侯而来;只不过心中对北方局势还是略微关注且上心的,奉孝先生此前拖子敬书信送往许都;想来应当比周瑜看得更为透彻些。”
郭嘉闻言则是双目紧盯周瑜,盯得许久见周瑜有些不自在后郭嘉才放下目光并再度抬起茶杯轻轻品尝;随后才将心中所想告知周瑜。
“据郭嘉所知公瑾先生与乌程侯昔日年少指江而誓,乌程侯为人识上而不知下且为人自持勇武而不屑宵而行;公瑾先生抚琴而得志高,心中大略而自以为得明主相侍之;主公昔日曾问郭嘉,江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