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曲阿城中,心中略有不安的周瑜决定请诸葛亮与庞统前来一聚;而顾邵则是被提前知会的鲁肃借走了,不久后两道身影如约而至;周瑜急忙上前迎接。
“孔明、士元,你二人可算来了!周瑜早已等候多时,快快请进!”
“好好,只是夫人应当不在吧?这几日可让夫人折磨坏我二人了,这阀门分流一事公瑾先生应当明白其重要性;可偏偏夫人与月英姐极为……唉……”
虽诸葛亮未但是周瑜也是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只是不日他便要离去;又怎忍心怪罪乔的不是,只得拿着美酒向庞统赔罪。
“这酒也喝了,肉也吃了~闲聊想必可以到此结束了吧?让士元好好想一想,公瑾先生此番所求为何?想必是那青州平原一事吧?只怕是乌程侯尚未有书信到来,公瑾先生有所担忧了吧?”
“如今袁绍与曹操不知做出何等不为人知的交易,想必平原让出的同时;白马三县之围自解,只是这看似印度青、徐二州加入战局之事好似并未如表面那般简单;松开平原便意味着青州得以外扩,曹操怎会这般轻易让出。”
“不错,这才是周瑜心中所虑!此前只怕我等都过于瞧这位征西将军了,将其想的过于简单了。”
周瑜对于庞统与诸葛亮所微微点头表示认可,但是庞统与诸葛亮却看出周瑜心中真正担忧的并非这平原与白马之间;更多的是孙策与周瑜之间的往来被断。
“或许正如仲达此前所,公瑾先生还是莫要过分信任某些人才是;广陵与九江之中如今只怕有所变化,公瑾先生若是还这般轻信;只怕他日要被其所累。”
“奉孝先生此前所托子敬先生将一封书信送往北方交给曹操,想来此信应当差不多送至许都;要了解曹操之人我大军之中只怕无人能及奉孝先生,公瑾先生不妨亲自前往询问一番便是。”
陈留城中,曹操手持一人送来的书信仔细观阅;而那送信之人很快便离开了曹操的营帐消失在夜幕之中,问询赶来的田畴与杨修接过曹操递来的书信。
“奉孝此刻竟身居曲阿之中,未曾想奉孝这般处境尚念吾之境地;昔日若非张绣此子!吾又岂会与奉孝分离!吾欲向刘备要回奉孝,不知德祖与子泰以为如何?”
正在观阅书信的杨修被曹操此言震惊,随即将书信交给田畴并上前行礼向曹操进言道:
“主公,刘玄德为人向来仁厚;奉孝先生此刻竟能书信传至我许都之中,想必其定无性命之忧;如今书信所言主公过于急躁行事,想来定是希望主公能三思而后行!奉孝先生随时可命人与刘玄德交谈,这我等所谋只怕未必能再有此良机啊!”
“不错,田畴亦是请主公莫要感情用事!如今之局已成大半,所缺不过是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如今主公却要放弃……只怕将来再无此般机会了!”
田畴亦是有些担忧曹操见此书信而意气用事,当即上前与杨修一同劝解曹操以大局为重才是;而闻言的曹操则是双手背于身后缓步至营帐之前,随后仔细思虑后轻叹一声向杨修与田畴道:
“二位先生所言极是,吾为这一刻谋划已久;如今离胜利仅差一个契机,数日后董承便会持子旨意前来接管吾大军;二位先生以为董承是否还有别的旨意呢?”
杨修与田畴二人此前对刘协派董承前来接管大军一事极为疑惑,不过当得知乃是荀彧谏言之时便对此不再疑惑;想必荀彧已经看出上一次曹操率大军而归的异样之处,只是董承前来是否要对其隐瞒;二人始终不得曹操的指示。
“主公,董将军既为令君所请;想来不过是为了解主公假传子旨意一事罢了!至于是否另有他意还是要等董将军到来才知。”
“如今二州境内已尽数布下我军曲部,但仍缺少一真正领军之人;不知主公此刻所用之王凌可信否?其祖父乃是昔日策反吕布一心辅佐汉室之忠臣,杨修以为此人选有待商议。”
曹操显然对二人所极为满意,但是王凌此饶启动也是曹操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方才做出的决定;毕竟这件事情只能幽新人将领来做,才不会引起许都之中的世家官员的注目。
“王凌此人吾信得过,只是这孙策迟迟不愿入驻平原;尔等以为其是否看透此举乃吾刻意引动?”
“孙策为人自持勇武而不屑这般阴暗谋划之举,但其麾下袁涣、阎象以及昔日与其结拜之人吕范皆为世间少有之大才;能看破其中寓意不足为奇,只是主公应当关注的乃是与扬州接触了广陵与九江之地。”
“吕蒙昔日助孙策北上击溃并收缴袁术数年所积累之粮草,分与百姓放能迁走淮南境内无数居民;然如今二人却分别置于监视朱、张两氏之责,吕蒙于下邳城中惜败扬州牧麾下张飞手中;而孙权则是一直对刘玄德与司马懿侵占江东基业耿耿于怀。”
“孙权?吕蒙?此二人尚不入吾之眼中,吾心中之大敌唯刘备尔!能起军劝降驻守彭城的马超,这孙权与吕蒙只怕连刘备麾下司马仲达一半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