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不妨将这士家私军争取过来变成太守麾下之军,再由仲嗣、休穆、子方等将军统领便是;至于各郡地的广阔田地可以陛下的名义借给这些士家族亲使用便是。”
“这……既要这些世家交出麾下私部让与太守管理,又让我军将领统帅;那么便是将此私部完全交出,又将田地尽数收回反倒借与他们……只怕有些过于……”
张昭与张纮二人对于司马懿之言更是感到离谱,不仅把人家家底掏空还把爪牙尽数拔除的同时不忘打折臂膀;那些士家族亲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个做法呢?
“主公,仲达所确实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但是若要利用还彻底制止这些世家的反扑,那么私部的打散以及田地的回收是必然的。”
“不错,如今交州各地未征辟之荒地十有七六;万余私部只是估计,若是不加之控制;数载之后将难以掌控,毕竟这些士家族亲数载所获完全足够支撑起大军所需;交州如今兵力不足,隐患不可放任不管。”
士燮父子对于张昭、张纮二人所纷纷点头表示认可,士燮便常年受到士家之中的打压;若非士家的不满也不可能放任交州各郡不满,更不可能连士卒都不曾拥有;士常与士燮巡视南海,自然明白士家所作所为;因此他也非常认可司马懿所。
“玄德大人、几位先生,士以为这些贪望之人只需以无法抗拒的利益诱之必能成事;只是这士家家主恐怕不是这般轻易能妥协之人……此前绝境之时别驾大人所提这士家家主必然允之,如今生机尚存;只怕有些困难。”
“不错,这些年以来我士家借士燮之名所作所为士燮皆看在眼中;南海郡诸地也渐渐被其左右,若非玄德大人与子布、子纲以及诸位先生和山越百姓的到来;士燮只怕坚持不了几载便要归附,但是如今所为想要这些人吐出之前所得那么便需要更大更多的利益加之利诱才是。”
司马懿对于士家父子所极为认可,想要驱使这等贪望且领军者不似江东四大家那般无知之人;恩威并施方为上策,欲用人须先使其归心再使其口服最后方为屈人。
“整个交州的利益足以让士家族亲舍弃这些利,主公与太守仔细想想;若要交州极速发展除却本身的荒地、荒野及群山开辟外,最重要的一步为何?”
张昭与张纮二人对于司马懿所心中明显一震,而刘备疑惑之际士燮身边的士则是立即明白司马懿所;随即便将此前司马懿与鲁肃所给的计划大略拿出。
“以自身之常州连他人之所求,以自身所求换他人之常在;别驾大人是我等可尽数收回士家所积累的私部、田地,但是可以将对外的商贾以及交州地界内的所有可外出之资源交给士家所有吗?”
“是也不是,交州境内士家一切开辟、耕种以及行商都可按最低税进行收取;并为其提供助力、保护,他日行商各地所到悬泉置亦可以士家之名散播而出。”
“仲达,这可不行!若是这般士家他日一旦与其他势力联合,那么我大军将处何等境地?一旦名声远播那么士家将再也不受我等掌控!”
“正是,如此一来我大军虽与太守达成一家但是这交州各地之间的所有利益将不再与我汉室有关;如此以往与此前交州完全不受我汉朝影响有何区别?”
刘备有些疑惑之际张昭与张纮二人直接起身反驳司马懿所,士燮父子二人多年与士家纠缠自然亦是明白其中利害关系所在;也是赶紧劝司马懿将此想法更加完善一些才是。
“自然不可能毫无条件交由士家这般夺取利益不是!主公、太守与诸位且看这交州与荆州、益州交接之处。”
司马懿持笔将荆州与益州连接交州的郡地画出,随后便将心中想法逐一与刘备与士燮等人;士家可全权接管交州对外行商一事,但每次行商的量以及每次返还后交与朝中的税需详细记载;且一切皆由汉室决定对错。
“交州各郡内荒地、群山的开辟皆由士家来做,我大军可提供助力但士家需要提供粮食确保我大军饱腹;盐、铜、铁等战略所需物品皆由我汉室向士家购买,价格可定但绝不可超出市价三成以上;所有的对外行商皆标我汉室之名行你士家之道,沿途可受我大军庇护;我汉朝所置的悬泉置尔等可随意使用,虽为商贾之行却得我主亲自以陛下之名义托付;想必士家主应当明白其中含义所在了吧?”
身旁的一众士家族亲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了起来,如果此前是偷偷摸摸的图谋人家大汉的田地与钱粮;那么现在司马懿携带的目的以及请求便是要让士家堂堂正正受子所托,士家将彻底垄断交州产生的所有利益;自此交州只得士家一氏。
“扬州别驾大裙是好生魄力,玄德大人之气魄亦是让我士家佩服;只是这般大的利益之下条件应当也不少吧?别驾大人不妨直。”
司马懿脸上笑容不减,双目紧盯眼前的士家家主;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