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
虽发音还不是很标准,但是已经勉强能听清;刘巴感叹这些孩童学习能力强大的同时也渐渐发现好在户数人口较少,这样的统一管理很快便见效。
“先生!先生!!快、快!”
“这般急匆匆而至,所为何事?让尔等与山越百姓共同准备入冬之事已经准备好了吗?”
“不,不是!先生,主公与别驾大饶乘船即将靠近渡口了……”
“什么?为什么不早!快快带我立即前往迎接主公,你赶紧帮我看看身上着装可有问题?”
“无碍,只是比刚到交趾之时更加壮实了一些;这肤色也更健康了一些。”
刘巴闻言则是一个大大的无语,随后便与那将领一同前往渡口迎接刘备;而刘备与司马懿则是早早便携黄忠父子二人下了船板于渡口之上等待。
“虽乃是临时搭建之渡口,但也算不错;此行所到各处的新建渡口都还算勉强可以使用,若荆州一事顺利那么交州数载内便可联通水路投入使用。”
“所以仲达此前让我前往荆州恳请黄家主协助,便是为了能造出更适合行商所用的商船吗?”
“不错,交州看似人数不多且发展极为落后;但这都只是表象!就好似一孩童求学之时无人指导而自己却又不知如何行事一般,子初先生他们的到来便是这指导之饶出现;而山越百姓则更像同时期追随师长已久的学生,相互交流之下载余便可与原居民相互融合。”
“只是这交州地大物博而我朝百姓过少且分布太过偏岭,需大军入驻沿途设立驿站方能保护这些商队以及百姓的周全……这荆、扬、益三州之内皆不缺粮食、钱币,其州内世家更是……”
“其州内世家更是掌控着州内的绝大部分钱粮于手中,且兼并田地并豢养各自的私兵与奴隶;再以高额租金将这些私有的田地租赁给百姓,更进一步的压迫着百姓们为其劳动;甚者只怕连勉强温饱亦是终生辛劳方能成就。”
司马懿正欲回答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后几人便瞧见一身着官服的文士模样之人携一队前来;只是这是文士皮肤比扬州所见以及一路以来的文士更加健康一些罢了。
“刘巴见过主公、见过黄老将军与少公子!未能及时前来相迎,还望主公与老将军及少公子莫怪。”
“子初?子初快快请起!备一路来常听州平、公威以及广元三人提及子初之辛劳为常人所不能及也,此间事无需多言。”
刘备赶紧上前扶起刘巴,亲自为其整理着装并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刘巴大半年以来的变化;原本心中还有些许怒气的刘巴却被刘备关怀的目光尽数驱散。
“未负主公重托,如今交州各郡皆复我大汉之管辖;近数十年无人问津的交州各郡在刘巴与诸位先生的努力下也渐渐恢复昔日模样,只是这言语不通的问题尚需……”
“子初不仅壮实了些许也沉稳了许多,想必这大半载内所受之苦比备所想还要艰辛;今日备不愿听这些琐事!不知子初这太守府可愿接待备?”
刘巴正滔滔不绝的向刘备介绍这半年来的所有成果时,刘备却直接打断了刘巴之言;随后便拉着刘巴与其一同前往交趾太守府,司马懿让老将黄忠跟随;自己与黄叙带几名士卒将此前所带之美酒带至交趾太守府。
“别驾大人,好像子初先生对您的态度有些过于冷淡……甚至无视。”
黄叙指挥好之后便有些好奇的向司马懿提问,虽司马懿多数时间都较为沉默寡言;但每次述都让一旁倾听的黄叙极为震惊,本以为司马懿不懂军事只一文弱谋士随行而来;未曾想司马懿对行军作战一事的见解连黄忠都有些自愧不如。
“大概是子初先生有些疲惫了吧,毕竟一路来少公子应该都听几位先生述子初先生之辛劳了吧?”
“黄叙感觉不对,子初先生虽与黄叙在扬州所接触的子敬、士元、孔明以及公瑾几位先生不同;但子初先生对主公还是非常爱戴的,那几名士卒发自内心要护子初先生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一文士能让士卒这般拥护想来定不是什么心高气傲之人。”
“少公子只怕刚好将子初先生的性格与行为反了,子初先生自认饱读诗书之文士而游历四方;起初乃为避祸而南下隐匿于交州之中,其行为举止皆为名士之风;傲上而不据下,敬文而不识武内;主公以武将出身当时可没少受子初先生的冷嘲热讽。”
“不知哪位是黄少公子?我家先生与主公让我前来接黄少公子一同前往太守府一聚。”
正当黄叙欲再问些许之时,那原本随刘巴与刘备前往的将领去而复返前来接黄叙一同前往太守府。
“嗯,子初先生与主公只接黄叙一同前往?并未及要接别驾大人一同前去太守府吗?”
“啊?末将不知别驾大人随行,还望别驾大人莫怪才是!”
那将领急忙向司马懿行礼赔罪,但是司马懿却是轻轻挥了挥手表示不用;黄叙则是在一旁指挥士卒的同时对司马懿与刘巴的关系更加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