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言毕而曹操却是若有所思,其双目紧盯地形图之上的白马三县;随后便转身向杨修提出疑问。
“吾何时过陛下愿助我曹氏一臂之力?”
“备见过黄家主,不请自来还望黄家主莫怪才是;此番冒昧前来乃是希望黄家主能为我扬州治水一事略尽绵力。”
“贤弟,此事我早与黄家主商议;既是为民而来黄家主第一时间便答应了,只是此事尚需秋收之后;此后为兄亲自遣人护送黄家主前往扬州便是。”
“得二位州牧大人这般看重,黄承彦又岂敢拒之;只是这家中女一人在此我放心不下,只得收拾妥当与其一同前往扬州便是;还望二位大人见谅才是。”
“黄家主这是哪的话,玄德公为人虽刚烈却不会强人所难;既然黄家主已然答应玄德公定会于扬州静候黄家主的到来,今日我二人特意前来;黄家主可莫要因为二位州牧却怠慢我二人啊!”
“岂敢岂敢啊!黄承彦虽常伴州牧大人左右,却十分仰慕二位名士之风啊!怎敢怠慢,若是二位不弃来年女大婚可莫要推辞啊。”
“黄家主这是哪的话!难道我家那顽皮与学生便不是大婚之选吗?倒是我两家没甚钱财,还有劳黄家主与州牧大人资助才是啊!”
“此事好,区区钱财何足挂齿!刘表此番特意与贤弟及其麾下司马别驾前来便是要与三位相商,望此事能于来年大婚之际前处理;也好坐实我荆、扬两州为一家的事宜。”
刘表见此事已了便向庞德公与司马徽二人言明此次特意邀请之事,而黄承彦也在等着刘表发言;而刘备则是与司马懿对视后方才明白此局乃是刘表与黄承彦有意聚之。
“喔?如今荆、扬两家交好乃是百姓一同见证,不知州牧大人所言为何?”
“不错,自玄德公入驻扬州以来便致力于两州交好;互相扶持而不是相互为战,今时今日两州百姓依旧往来友好;不知州牧大人为何?”
“自是因为我荆州境内最近出现了不一样的声音,某些人……或者有心之世家仿佛不是很乐意刘表将荆州交由我贤弟以合扬州二地立足我大汉南方。”
“兄长,这……荆、扬既为一州又何需这般,兄长在荆州备也得以安心置事……”
刘备话未完刘表便举手打断了刘备之言,随后则是静静的望着身前的三人;黄家与庞家乃荆襄大家而司马徽乃名士代表客居荆襄虽与荆襄世家常往来却深受荆襄百姓推崇。
“想必,州牧大人此行为的是如扬州一般清除荆州内的世家垄断一事吧?只是荆襄九郡内世家滋长过大,若无外来势力相助恐难以削弱这些世家所为。”
众人对视之际,一面庞着轻纱之女子缓缓而至;清灵之声的传递打断了正在思考的众人,黄承彦见状赶紧上前拦住并有些不悦的训斥着黄月英。
“阿丑,这乃是州内大事!你一女孩之家不在后院静待,跑来议论这男子之事成何体统?”
“父亲既已答应玄德大人出仕为扬州治水一事奔波,又言不舍女儿一人在家独自等待;那女儿此刻现身向玄德公讨要官职岂非合适之机?既能随父亲身旁尽孝又可为百姓之事略尽绵力,两全之策父亲又何必这般动怒。”
“你……胡闹!为父且不你一女子之身出仕,你虽聪慧却无兵略之道亦无决胜千里之能;治理一道更是毫无经验之谈,如何能出仕以助百姓?”
“黄家主虽爱女心切,却不知我主于曲阿身旁所随之年少之才均不过舞勺之少年尔;姐聪慧不下士元、孔明,其细心、专致恐远超二人,且姐自幼便习这木偶机关之术;得黄家主深传不,且我扬州四面环江这造船有关木机关之事便少不得姐之助。”
“这位想必便是孔明未过门之妻-黄家主之女黄月英了吧?备见过姐,此前听闻仲达与士元述;此前仲达三人不知姐之能匆忙求教未果,今备亲身而来;还望黄家主能与姐一同为我汉室出力。”
“这……唉,既如此那便秋收之后老夫带女一同前往扬州之时再做定夺吧;玄德公莫怪,实在是老夫仅此一女;自幼娇惯惯了那舍得她受这份苦……父母之心还望二位州牧大人体谅。”
“如此甚好,备定不会强迫黄家主与姐;此番扬州治水一事了后黄家主与姐可自行决定去留,能为百姓备心足之至!还请黄家主与姐受备一拜。”
“这老夫岂能受之啊,玄德公快快请起;还不快谢过玄德公。”
“好的,父亲!女黄月英多谢主公之意,谢父亲谅解;女愿为汉室复兴以助玄德公!”
“哈哈,黄家主看来是被姐一同算计了啊;此番看来好似黄家主此前所言并不符实啊。”
“不错,老夫观之姐之谋略不下玄德公麾下一众谋士啊;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