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不明,此名士所选多为一名字而来;李严只知若是主公一意孤行不顾我等意见恐怕荆州难以完整托付。”
李严之言微微触动刘表心中所想,但是刘表并未对此有所动摇;而是将目光继续集中在渡口之上,至于李严的不满刘表亦是不放在心中;此番刘表刻意带其一同前来未必没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主公、别驾大人、父亲!瞧见江夏渡口了,黄叙这便让船靠岸。”
“有劳将军了,将军此次替叔至一职辛苦了。”
“黄叙性命本就是主公所救,能常伴主公身边护佑;黄叙心甘情愿!还请主公与先生还有父亲稍等,黄叙暂去。”
“黄老将军倒是将少公子培养的极好啊,如此看来司马懿前些谏言让少公子跟随主公左右倒是失了一员统帅之将啊。”
“哈哈哈,老夫哪有什么本事能教得了我家这顽皮啊;全都仰仗主公与子敬先生还有叔至将军的教诲,这子现在哪还有闲情为我与夫人打鱼吃啊!现在跟叔至将军训练归来便抱着子敬先生给予的兵书观看,还经常跑去与士元、孔明二位先生请教排兵布阵之法;老夫这浅薄的才学可教不得这般出众之才啊。”
“老将军此言可就不对了,备可是时常听闻兴霸与子义老将军之勇武不下我二弟、三弟;且统御水军之能亦是让兴霸、子义佩服不已啊。”
“哈哈,这些个娃娃一个个都比黄忠当年还要热血;这手痒难耐实在是憋不住与二位将军比试了一番,还望主公莫要怪罪才是。”
“备倒是要向老将军赔罪才是,此前以貌取人述老将军年长不宜再操练士卒之事;如今看来是备走眼愧对老将军了,还请老将军莫怪。”
着刘备便要向黄忠行礼,而司马懿见状亦是并未阻拦;黄忠见状赶紧上前扶起刘备,对视后黄忠感觉到刘备眼中的真诚;心中这些时日的怨气顿时消散。
“别驾大人难道还不与黄忠一同劝诫主公吗?这让黄忠以后怎还有脸向主公请命出战啊。”
“如何劝呀,老将军岂会不知主公之性情;若是老将军此时不接受主公恐怕他日才是真的无颜请战啊,不知老将军水战精通;不知老将军可愿入我扬州水军大营?”
“不错,仲达所言极是!老将军可愿入我扬州水军?若是不愿,老将军亦可在我扬州军营训练曲部;等秋收之后备可向子敬先生提议让老将军统领一军。”
“老夫此身早已决定献于汉室,全凭主公与别驾大人做主便是;老夫绝无二言!”
得黄忠之言司马懿心中对周瑜北上之事暂时放了下来,其他人或许不懂但是司马懿却是对这黄忠老将极为放心。
“江夏太守黄祖,副将文聘见过皇叔、扬州别驾大人。”
“黄太守、仲业将军,许久未见备甚是想念二位将军;今日可莫要着急走,当与备痛饮才是。”
“皇叔莫急,主公早已在江夏城内摆宴等候皇叔与别驾大人归来;还请皇叔一同前往。”
“好,不过还需暂等片刻;还有两位尚未下船。”
片刻后黄忠父子吩咐好后从船上缓缓而至,黄忠见黄祖急忙率领黄叙上前行礼。
“黄忠、黄叙见过太守、文将军!”
“原来是汉升将军,这位便是少公子了吧?此前老将军为少公子一事辞去官职四处寻医,如今能追随皇叔左右也算得善了。”
“老夫多谢黄太守昔日为老夫言明张神医于新野之中,叙儿还不快向太守磕头行礼!”
“别别别,老将军!您要是这般那黄祖可就里外不是人了,您一会多陪黄祖几杯便是了。”
“哈哈~好!主公,太守之言不知主公可应允?”
“对对对,黄祖无礼之言还请皇叔莫怪才是……”
“哈哈哈,黄太守此言倒是让备不悦了!昔日备留居新野之时,与守还有仲业将军可曾少过饮酒之事?都是虚名罢了,备不在乎!今夜城防若是兄长应允,备定要与二位将军大醉才是。”
“得皇叔此言,黄祖定舍命相陪!还请诸位随我二人前往,请~”
“请~”
黄祖与文聘带领刘备一行人行至江夏城中,远处一酒楼之下刘表早早便领李严于楼下门口等候;只不过李严虽脸上并无表情但是双目之中却是对刘备有所不信,行至不远处刘备见刘表亲自迎接不自觉间加快了脚步;而刘表亦是缓步而至。
“兄长!兄长!刘备见过兄长!多日未见,备甚是想念兄长啊!”
“贤弟!我的好贤弟啊,兄长又何尝不挂念贤弟啊;自从贤弟奉命前往扬州之后兄长便日夜思念啊,总觉这身边缺少知心之人啊。”
“李严李正方见过大汉皇叔!”
“兄长,这位是?”
“贤弟可还曾记得机伯麾下一文士吗?便是此人,我观正方有过人之才又忠心我汉室便提携其为我府中主簿。”
“原来如此,备见过正方先生;此前无礼还望先生莫怪。”
“皇叔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