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见过曼才先生,此前战台之时过于繁忙而不得亲自相见先生;如今携礼而来还望先生莫怪才是。”
“州牧大让这般多能人相助,我严畯之才入不得州牧大人之眼实属常情罢了;严畯这点自知还是有的。”
“先生,是顾邵不对;不应在战台之上……”
“既为比试,当全力以赴!若是公子那日刻意维护反而更加羞辱于严畯,还请诸位入内相谈。”
严畯闻言却是伸手制止了顾邵之言,随即便请众人一同入内;极为简易的住宅一眼便可尽观,严畯邀请刘备与顾邵入座;而司马懿三人则是想起水军大营之事向刘备与顾邵告退。
“主公,水军操练一事我三人与公瑾先生还有要事相商;曼才先生便由主公与孝则相劝如何?”
“曼才先生,我三人并非有意为之;而是却有此事,况且我三人皆在先生也不好与主公谈心不是?”
“亮代我等向曼才先生赔礼,来日定会与先生痛饮;畅谈我扬州未来。”
司马懿三人走后,严畯轻叹间为刘备与顾邵倒上茶水;而顾邵也并未居于刘备身后,而是坐于刘备身旁;此一举动被严畯尽收眼底。
“州牧大人之胸怀,倒是让严畯有些无地自容啊;不知州牧大人此番前来有何事与严畯相商呢?”
“备希望先生能为我汉室出仕,能为扬州百姓而不计前嫌助备一臂之力!先生之才不该只埋没于书海之中,先生自南下避祸以来游历数载于江东;此刻心中所想应当十倍于备不是?”
“是啊,先生!以先生之才能定能看出主公乃历任以来最好的州牧,昔日刘繇太守携长绪先生南下;那时寿春尚在袁公路之手,刘繇太守无奈只得于曲阿开府行事!治理数载而不足主公半年之力,尚不能收复扬州六郡!其中诸位先生功不可没,但是若无主公支持;如何能成?”
“……严畯岂能不知,数日于曲阿所见所闻;胜过游历江东数载,昔日刘繇州牧征辟而严畯不从;孙氏有恩严畯却不为仁主,今若玄德大人不弃;严畯当全力以赴!”
“仲达?为何我三人这般快速离去?严畯此人早年素有名士之风,年少博览群书;以学者而自称,心中恐怕有所傲气。”
“亮以为名士之风,学者之傲不过是此前的两位君主不得其心罢了;刘繇州牧为人诚深恩重于扬州,但非封疆之才!外不能治袁氏、内不足使孙氏归心,因此才导致孙氏趁乱而入。”
“不错,严畯早年游历江东;刘繇州牧知其名气而征辟,然刘繇州牧身具汉室之风而不愿下身诚邀;孙策虽有恩于严畯却不得其心,孙策为人勇武、治军严谨酷爱结交有学之士;但是爱却不能委身以用之。”
“你二人神神秘秘的讨论了半,我问的是为何早早离去;而不是问你二人严畯此饶早年经历。”
“那严畯早已气消,言语之间并无强势之意;想必数日已然被我曲阿百姓所染,亮想来主公此次无需如何便可得其归心。”
“既然已无悬念,倒不如尽早赶往水军大营与公瑾先生商谈这治理水患一事才是;此事当趁早解决。”
水军大营之中,陆逊跟随在周瑜身旁静静的观望着;见营寨之中的两万水军在周瑜的指挥下操练,心中更加坚信军营才是他实现宏愿的地方。
“伯言,如何啊?我扬州水军可让伯言有征战四方之意?水军之间的作战不同陆战,大江之上的诡变可不是陆战可以媲美的;风向、气象以及江滥变化都会让战场发生不一样的状况。”
“公瑾先生,别驾大人曾;水战者非一朝一夕能成,正是因为这对时、地利的推测千变万化;才更加考验领军者的判断能力,公瑾先生之才伯言佩服。”
“操练之时此大江之上变化极少,因此勤加操练不过是为了让士卒适应大江作战的环境罢了;实战便可知分晓。”
“公瑾先生所言极是,只不过如今我荆、扬二州形同一家;只需要一致对外即可,况且水军之作用于大江之上未必只有交战一用吧?”
豫州谯县郊外,曹操率军至此而驻扎并等候杨修、田畴二人归来;心中对于世家的推测,想必许都之命不日便可到达;曹操也不急在此刻行军,亲率曹丕、许褚前往谯县城外静静的伫立着。
“父亲,为何不入啊?谯县乃我曹氏故乡,父亲莫不是有心事难解?”
“……子桓,你与许褚将军替吾入城到我曹氏故居祭拜一番吧;吾累了,不想入城便在此观望便可。”
“是!主公,俺这就带公子入城!”
在曹丕的不解之中许褚带着其行至谯县城门之下,守城军见许褚而来急忙打开城门;而许褚亦是一改往日凶悍向其轻轻行礼,随后便带曹丕入城。
“吾昔日为愤怒所冲,行此不道之为;早已失去再回故土之协…吾之宏愿定不会因此而停下,吾不愿也不敢停!一刻也不敢!”
数日后,许都传来子旨意;让曹操尽快率军返回许都,不可再行屠戮各地豪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