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伯父既然已经书信,想必已然答应了袁绍所!你我二人又怎能阻拦?”
“此事既已成定论,又何需过多纠结!孙权之事不过笑话,即刻书信一封送往九江!就彭城马超书信,望九江太守朱治转交乌程侯!”
“是!”
彭城郊外孙权大营中,急匆匆赶至的程普三人赶紧前往孙权营帐求见;孙权听闻则是亲自出营帐前来迎接。
“三位老将军为何这般匆匆?莫不是下邳出事?青州一事兄长已得扬州牧刘备相助,我军过冬无忧矣!”
“二公子!二公子为何这般行事?若是出了意外你让老夫如何向主公交代?”
“公覆老将军何以这般?孙权只不过代兄长前来与马超相谈罢了!既不征伐也不攻坚,何来危险一?”
“二公子!主公南下之前万般嘱咐,不可贸然行军!青州缺粮一事如今曹操已然得知,若二公子此番行军又被曹操得知!难免落其口实啊!”
“是啊!二公子!岂有百姓缺粮而大军起伐之举?此非明主所为啊!若是被青州百姓得知又当如何?二公子此番举动岂不是陷主公于不义?”
“是啊!二公子!公覆所言不假,如今主公欲休养生息;安抚百姓!怎可这般私自用兵!”
“程普还望二公子三思,莫要以执念而误主公大事才是!此刻退兵才是,那广陵张氏之心不可不察啊!”
孙权闻言面色微变,随即有些生气摆手转身;而一旁的吕蒙则是上前向程普三人询问道:
“这彭城本就是我徐州之地,如今曹操不认盟约反而以子之名强占我徐州彭城!我军不过谈判欲要回本就是我徐州的彭城,何来不义之?反倒是曹操不仅侵占我青州之平原更霸占我徐州彭城不愿归还!方为不义!”
“吕蒙!!此番行军是否你与那张氏共同鼓动二公子?莫要再以你那想法误了主公之大业!青州虽失平原却得以让我军无需同时面对袁、曹两家,彭城虽不在我军却不影响我军壮大!”
“笑话!若是公覆将军这般以为那也莫怪吕蒙轻视!这彭城不归等于完全扼杀我军西取之路,平原一日在曹操手中我军便一日如鱼刺卡喉!虽不致命却终日难受!欲图霸业又怎能被他人完全限制?”
“你吕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如今我军何来兵势以夺此二城?为将者竟以一城一池之得失来构想霸业?莫不是你吕蒙经下邳一战已然失去了昔日北上之睿智不成?”
“你!”
“够了!!!三位老将军前来想必是受了二位先生所托吧?”
“这……老夫受先生所托为公事,保护二公子安全!而劝二公子不再胡闹则为老夫分内之事!还望二公子莫要再这般凭性子而为啊!”
“是啊!此刻还不是动军的时候,况且我军如今还不足以对抗马超所率的一万西凉铁骑!那铁骑以一敌五尚能尽歼!我军如何抵挡?”
“莫非二公子要将主公暂得的安定,尽数摧毁吗?袁、曹两家尚需此安定来安抚内在!我军此刻万不可再起事端!”
“孙权自知三位老将军所言,此番定不会大举用兵!孙权只不过与少将军有所商谈罢了,若是三位老将军信不过孙权;此刻便可将孙权所率两万兵马尽数带回!孙权定不多言,只不过这三日之约孙权定要赴约!”
程普、黄盖、韩当三人见孙权这般决绝也不好多什么,只能让所率大军驻扎并书信告知阎象、袁涣两位将军;三人走后吕蒙缓缓行至孙权身侧。
“二公子以为如何?今日交谈是否能顺利服马超?”
“今日马超对于我所并未正面回答,不过其言语间确实对曹操极为不满;尤其是对曹操与兄长并州密谋一事……若当真这般,恐怕很难让马超开城献降啊!”
“二公子不妨这般……”
三日后,马超依照约定于下邳城十里左右扎一营帐摆宴;亲自率领曲部数十人赴约,让马岱留守彭城之中;而孙权亦是仅率周泰等十几名亲信赴约。
“少将军当真痛快!请!”
“二公子胆识过人,不愧是乌程侯之弟!虽不及其勇武却有其胆量,只是不知这心是否如胆量一般坦诚!”
“孙权之心与少将军无异!孙权愿为陛下讨伐贼人,以报我大汉恩!”
如果前来之时马超尚未确认孙权目的的话,如今马超已经可以完全确定孙权的目的了;只是马超比较好奇孙权会如何劝自己。
“少将军不愧是我大汉荡灭异族的英雄,孙权不胜酒力!惭愧啊!”
“何来英雄一!英雄已经死了!本将军亲自护送英雄出了关,返回了家乡!马超只恨不能阻拦贼子!”
“如今许都朝廷人心不一,归附我大汉子者屈指可数!安东、安西两位将军更是弃将军于不顾西归而去,不知将军当作何打算?总不能一直远离中心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