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子泰先生简直是强词夺理!主公,此计可行!杨修以为无论踏顿其主力于那一路,二位单于支援麴义将军都是正确的!我军足有三万精兵,据白狼山而守便可;若是其疑兵便尽歼之!不是便守之!”
“胡言乱语!没想到德祖先生这般受不得言语刺激!三万精兵?白狼山中平缓极多!如何守?簇根本无山险可据之!更别抵御踏顿主力,乌桓异族不仅擅长骑射更骁勇善战!此平缓之地我军优势何在?此计不成矣!”
“好了!够了!德祖与子泰不必多言了!你二人争得吾顽疾欲犯,既然踏顿主力于滨海一路;那便由二位单于领军驰援麴义将军吧!”
曹操双手轻按额头,随后转身于某处拿出一物;有些摇晃的扶着桌面,杨修、田畴二人赶紧上去搀扶。
“吾无恙矣,休息片刻便好!此番只能有劳二位单于上前接受此物了!”
呼厨泉与步度根听言急忙上前跪于曹操身前,呼厨泉伸出双手等待曹操将手中之物交于自己;而曹操此刻则是单手轻按额头间扫视了一眼轲比能,随后将手中之物重重的按在呼厨泉手上。
“这……将军此为何物啊?”
呼厨泉望着手中布袋,有些好奇里面所装何物;曹操情况好些后居高临下静静的注视着呼厨泉,下一刻所言吓得呼厨泉急忙跪伏于地面。
“此为圣旨!大汉子之令!尔等可听清楚了?”
“明……明白了!”
“那便好,退下吧!”
“是!”
呼厨泉与步度根走后,许褚终于将曹操命人所置的羊肉拿了上来;许褚满脸笑意的向曹操行礼道:
“主公!此物俺替你试了!那些个士卒还当真不知主公爱好,俺亲自调的!您尝尝味道如何!”
“好你个虎儿!不是让你替吾查看!你倒好!来啊,给吾试试你的手艺!”
曹操接过许褚递来的用具,轻轻夹起一块放入口中;随后面容舒展开了,便开始招呼一旁的杨修、田畴以及轲比能几人一同品尝。
“嗯!不错!可还有多余啊?”
“主公放心!管够!”
“好!你去单独置一份送给首领,对了!你带他亲自前去,要多少给多少!亲自送到首领帐内,让首领好好休息片刻才是!”
“是!”
轲比能随许褚走后,曹操细细咀嚼口中美味;而杨修与田畴也是随着曹操的目光静静的目送着轲比能离去。
“此人若不能为吾所用便将其囚禁于许都!其野心、胆识、以及那远超异族的见解,此人之聪慧只怕不亚于我汉朝之中饱读诗书之文士!”
“主公,这轲比能昔日便是这漠南鲜卑势力中最强的一支;并州一行看似挫其锋锐!实际上损失惨重的是呼厨泉的漠北匈奴部,然而其与步度根整齐整个漠南鲜卑后依旧选择向呼厨泉俯首;其隐忍也异于常人!杨修建议主公尽早除却这不稳定之因素,以免……”
“以免为鹰啄眼吗?德祖过于高看这轲比能了!此人之才若能重用不失一方统帅,只可惜此人野心勃勃;还是置于许都为好!也算吾给这些个异族最大的宽恕!”
曹操眼中布满寒意,显然其心中对于轲比能之德极为失望;而曹操此刻又不得不想方设法将这些个异族收入麾下。
呼厨泉与步度根回到大营后便立即前往议事营帐,原来还于帐内激烈讨论的各首领瞬间被呼厨泉二人喝退;确认附近营帐也遣散后呼厨泉与步度根才缓缓将袋中之物拿出,打开后二人直接无言相视。
“这曹操当真绝情……这圣旨空无一字,这般岂不是让我二族……”
“若不执协…我二族便是下一个乌桓,你我便是下一个踏顿!麴义留不得!见机行事吧!曹操交于我二人这空白圣旨便明其目的不在尽歼麴义所率大军,而是只要麴义一人之性命……这是这般我军如何以圣旨逼迫麴义交出兵权呢?”
呼厨泉与步度根二人自知这是曹操留给自己的考验,但是自心底是完全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考验的;只是如今由不得二人过多思考,下定决心后步度根转身出营帐下令起兵沿滨海道过碣石前往柳城。
柳城漠庭中,踏顿脸上布满笑意;双手极为肆意的蹂躏着身下的温柔,单手提起俯身而下更进一步的享受着那巫山云水;残暴肆虐而过的半个时辰后踏顿轻笑间起身离去,任由那卧榻之上的风光肆意外泄;而早早便于厅内等候的楼班、骨进、难楼三人更是被那屋内的声乐刺激得血气沸腾起来,难楼自白狼回来后更是肆无忌惮了几却始终意犹未尽。
“哈哈!大单于威风不减当年啊!我等自愧不如啊!”
“哼!难楼你就这汉人文士的语气让我楼班看不惯!单于若不是我族最骁勇之士又怎能除尽其他两位大王而完全掌控我乌桓一族!”
“你二人一见面便起争执!如今不止是那汉朝的征西将军与麴义大军,就连匈奴的呼厨泉以及鲜卑的轲比能、步度根二人都加入了攻打我柳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