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多谋而少断,占据沃野千里的冀州足以支撑四州;其原本所据之幽州因与公孙瓒连年对峙而导致兵源尽失,袁氏四世三公必不能如曹操那般引入异族补充兵力;而青州看似平定实际内部黄巾余孽尚在!若想要据中原司隶与西部凉州,此二州不弃反被其害;不出数载若曹操与孙策不联合又怎能抗衡袁绍。”
“那以元龙之见,是否还要将九江归还孙策呢?得了九江那么徐州彭城的作用便会骤减,若不得九江那么曹操便完全扼杀孙策外扩之能;这是要逼迫孙策南下。”
“陈登以为,此刻当还!而且要告诉下,上书子将九江归还于徐州;孙策野心定不止于此,如今北方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除却相互制衡的外患都各自蕴藏不一样的内患,此内患不除则三方始终都会非常默契的保持着北方的安定;然暗流涌动之间相互争斗必不可少,北方的安定更有利于我扬州发展;此刻扬州还需要时间。”
“备明白了!”
孙策厢房内,陈珪走后吕蒙三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来到孙策房内;孙策此刻身上酒气尚在,但是其眼中清澈毫无醉意。
“二位先生所言不差,刘备早已非昔日刚刚入驻新野之时可比;其心深似海……孙策自愧不如!”
“主公何需这般,主公不过刚刚弱冠数载;而刘备早已于战场生死相搏而出,况且其麾下能人比之我军只多不少!”
“主公何以自薄,主公心中远大志向若是这般便倒下那袁涣倒是错看主公了!”
“二位先生所言,孙策谨记!此刻刘备对这结盟一事仿佛犹豫未定,若不能在曹操北征期间完成结盟……我军怕是会完全陷入被动之汁…”
“主公勿忧,以吕蒙所见;那刘备心中定然是想要与主公结媚!”
“子明何以见得?”
面对孙策有些欣喜的提问,吕蒙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静静用桌面上的茶杯摆出方位。
“主公且看,目前整个扬州内部隐患看似完全被刘备清除;那么此刻刘备便是这扬州的唯一当家,然我军北上广陵之际将淮南的百姓尽数迁入;因此此刻的扬州内患看似清除却留下隐疾,刘备显然比我军更需要时间来休养扬州!而东部群山之中的山越主公可曾听闻刘备胜利之音?”
孙策与阎象、袁涣三人不知作何想法,只是静静的盯着吕蒙所的山越乡勇;袁涣心中对此感到疑惑。
“主公!此番联盟宜早不宜迟!刘备的内患多大、多都与我青、徐二州无关!唯有尽快收回九江我军方可将重心放回青州,主公可曾想过为何袁绍这般轻易的让出青、幽二州?尤其是青州,袁绍长子袁谭乃青州刺史!就算袁绍这般果断,但是为何其长子能毫无怨言的领军完全撤出青州?”
“曜卿所言孙策自是想过,此青州尚留黄巾余孽不;袁谭更是将不少百姓迁入冀州,况且其欲要南下吞并司隶;再虎踞青、幽是否有些战线过长?”
袁涣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后轻轻的以指写出一个“豫”字;而孙策则是对这个字感到有些疑惑。
“主公且看,为何袁绍要抛弃几乎安定的青、幽二州而选择去夺取尚未平定的司隶、凉州;此刻并州尽入袁氏,所有的隐患便在南方;司隶与冀州完全包裹豫州,而子此刻于何处?”
“许都!”
“正是!若韩遂、马腾尚在司隶与凉州,袁绍定不会南下强取这二州;如今韩遂、马腾聚在许都!”
面对孙策的犹豫不决,袁涣并未继续下去;而是静静的看着孙策,等待着孙策的决定;而阎象则是缓缓上前。
“主公,此刻北方三雄看似保持在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但是这个平衡之下的暗流不可不防!曹操看似完全扼杀我青、徐二州外扩之能,但是也正面为我二州抵挡了袁绍大军的全部威胁;其中不仅仅是有扼杀之意,更有让我军壮大之意,其曹操与袁绍必有一战!主公或成此战关键!结盟之事宜早不宜迟,青州黄巾余孽便是袁绍留下的最大的隐患;同时也是主公最大的兵源!”
吕蒙见状也不好多什么,孙策则是静静的思考着阎象与袁涣二人所;诚如二人所,若是那曹操一心扼杀自己那又为何听闻自己南下九江之后毅然决然北上;此刻孙策方才明白自己与吕蒙过度针对刘备。
“正如二位先生所,刘备此刻还不是我青、徐二州之大敌!应当尽快结盟以稳固内部,依子明所述不出数年我青、徐二州便兵强马壮随时可伺机而动!”
“主公,刘备不仅此刻不会成为主公大敌!直到主公完全割据整个北方之前都不会成为主公的大敌!此扬州看似壮大又环大江而行,但是有大益便会有大弊;此刻的扬州根本不足以支持刘备北上!若此刻不尽快稳定青、徐二州,那么我军便会完全被曹操与袁绍牵动!”
“主公,曜卿所言不无道理!只要我军快速平定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