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程候之所求不妨直,我二裙是愿意为乌程候还这一份情义。”
“既如此,那孙策也不再隐瞒;此刻朝廷命我与自许都出兵的韩遂、马腾大军合击共歼吕布于下邳……这二位先生以为孙策当如何?”
“乌程侯本应割据江东为本,倒不妨先与我二人为何不惜年岁破冰直击我合肥;甚至放弃坚城而北占广陵。”
“这……二位先生应当知道,我与那扬州牧刘备不和;况且扬州百姓皆认为是我害死了原扬州牧刘繇……所以……”
“只怕不是这般理由吧?刘备素有侠义之心,仁德之风;怎会因此驱逐你孙家!乌程候既心不诚,又何必寻我二人!”
“二位先生……这……孙策失手错杀道医于吉……”
“失手?错杀?道医?我看是妖道吧?乌程候可曾后悔所作所为?”
“未曾后悔!倘若再来一遍,我孙策亦会将那于吉击杀于曲阿!”
“那又为何在广陵这般求援接纳流民?乌程候可知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此前广陵之策当是乌程候身旁之人所献吧?”
“正是子明为我出谋划策……”
“那么我二饶建议便是趁机北上,夺东海收琅琊;伺机而动打北海!吕布不能此刻便殒命!若乌程侯想完全割据徐州立足,那么吕布便不能轻易死去;吕布不仅是乌程候的门户,更是乌程候取徐州的名义。”
“这……可是这子之令……”
“彭城、下邳又怎会被区区两万士卒拿下;北方的某人刻意为乌程候所谋罢了……”
“还请先生明示……”
“我二人已决意不再出仕,乌程候还是请回吧……”
孙策欲要再问,可阎象、袁涣二人不予理会直接起身行礼转身便走;而孙策则是对二人口中的北方某人耿耿于怀,吕蒙轻拉孙策;摇头意示不必强求。
“子明……二位先生之才只怕不在子布、子纲、公瑾之下,我若能得二位先生相助;徐州必入我孙家之手!”
“主公,此刻主公所需不过威名!贤名!昔日刘备不过一织席贩履之徒,曹操不过一宦官之后!曹操以七星剑刺董名扬下,士子归心!刘备以仁义处事立足下,大汉皇叔之名可令太史慈、甘宁等猛将甘愿赴死!主公孙家乃名门之后,乌程候之豪义无人不知;主公也应当学会抛弃某些颜面之举……”
“子明!我孙伯符有此今日你亦能不离不弃!我孙伯符终有一日会再度夺回江东,子明可愿助我?”
“自然!主公之所愿便是吾之所往!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邺城邺侯府内,袁绍手持信件;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随后召集沮授、田丰、荀谌三人商讨;袁绍眼光紧盯司隶。
“主公,此刻曹操已然知晓我军目的;他与西凉之军必然联合,那么我军夺取收复司隶的难度便会增大数倍;况且韩遂、马腾剩余的一万骑军、两万步卒已然撤回郿县,此刻当以上党为重……”
“主公,我军依旧可夺取长安据洛阳;凭借长安之固潼关之坚同时抵御西凉、兖州乃至豫州不在话下,唯一担忧之处便是并州!并州护匈奴中郎将多年未置,只怕那些个异族贼心蠢蠢欲动;主公应早做打算才是……”
“主公之谋,与曹操暗合;只是主公如何确定曹操一定会使这驱虎吞狼之计呢?张绣之举岂非多余?”
面对荀谌的发问,袁绍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静静的指着地形图上的许都,随后再度指向陈留与昆阳、舞阳。
“曹操生性多疑,若无足够代价……他是不会轻易确信我的计谋的;我与那阿瞒儿一同求学、生活!他的心机我太过了解……”
“所以主公与其各拼五千多将士的鲜血只为除却这徐州的并州诸侯吗?是否有些过重了?”
“曹操与我、曹操与吕布、曹操与孙策,我与吕布、我与孙策、孙策与吕布;友若认为最不能容忍的一方或是一种同盟为何?”
“吕布……”
“正是,如果吕布不除;那么整个北方将永无宁日!北方长年征伐!人口已经不够支持四方诸侯的混战了……倘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友若以为曹操会如何?”
“引入异族……补充我中原内陆人口不足的情况……这……曹操此举怕是会……”
“不会……曹操已经屠戮了数十万百姓,其心之狠辣千古未见;其管辖之下的兖、豫二州更是军、民屯田,那么人口解决的最好方法便是引入异族;只不过匈奴除外罢了,这是每个汉人都无法容忍的底线……”
荀谌、沮授、田丰三人无言,袁绍管辖之下的四州人口可以是目前整个北方的大头;北方征战数载,确实如袁绍所再不休息怕是当真……
“那曹操若与孙策趁机夺取我青州、幽州……我军又不能完全收复司隶……况且韩遂、马腾不失为一方诸侯……”
“曹操与韩遂、马腾无异于二虎相争,我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