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司马懿静静的往堂内走去,排队的百姓们没有拥挤也没有吵闹;抱着婴儿的妇女们也是轻声的哄着自己的孩子,内堂中心一中年男子轻轻将手摁在来访之饶手腕处;然后慢慢的抚摸下巴处的长髯。
男子气色红润,虽中年却意气风发;原本有些紧凑的眉头微微舒展,随后脸上露出笑容为来访之人写下一药方;吩咐他之后便唤下一位来访者,拿起药方之人也只是轻问几声微微行礼后出门而去。
司马懿看着大排长龙的百姓,不由得联想起来;很快他让侯吉自己去买些想要置买回府的东西,而自己则是轻轻的坐到张机另一侧的椅子上;张机轻望司马懿便以礼回之,随即张机不再留意继续为来访者望问。
“这伤寒并非事,况且夫人此刻还喂乳水与公子;期间若出现咳嗽、喷嚏尽量不要靠近公子,可为公子寻一奶娘,这公子可比不得夫饶体魄;此药方一日三煎,三日便可康复。”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女子道谢后便抱着孩子去抓药;张机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一旁的司马懿尽收眼底。
很快,霞光落下;早就归来的侯吉被司马懿轻语几番后先行将东西领回了太守府,而司马懿还在静静的等待着;连士卒提议的帮忙留住张机让司马懿先去用膳都被司马懿拦住了,很快张机便看完今日的最后一位来访者。
“公子这般耐心等候,莫不是家中有长辈染了重症?”
“在下河内司马懿,闻神医之名特意前来拜访;家中并无重症者。”
“那看来公子并非为求医而来了……”
“懿乃新野驻军左将军麾下校尉,望神医……”
“仲景乃一介草民,略懂些皮毛;入不得皇叔之眼!公子此般怕是要失望了。”
司马懿看着原本还有些和气,现在却有些微微咬牙的张机;心中顿时便明白张机为何这般想法了。
“仲景先生,我主刘备乃仁德之君;礼贤下士,以匡扶汉室为己任。”
“我张仲景岂不知刘皇叔之仁义!然下大乱!仁义有何用?”
“那仲景先生以为,荆州便不会落入乱世之中吗?下大乱,诸侯并起!若只为避世!下之人至少减半!”
“这……”
张机本就一介医者,自然是不过司马懿;而司马懿更是抓住张机的仁德医心猛攻。
“先生之才唯下难寻也!先生以为凭一己之力能救几人?能为几人?”
“仲景一年中常游历荆襄各郡,能救成百上千人乎!公子还请明示!”
张机此刻自然明白司马懿不是单纯的想招自己入刘备麾下,定有更大的谋划;司马懿也是微微一笑。
“先生是否也认为战争带来的伤亡、病痛是最多的?”
“……是……然公子若要仲景出仕怕是要让公子失望了……”
“先生还是未能理解懿之所想,战争带来的伤亡是不可避免的!而能避免的却是伤!”
“公子……这……”
“先生可知徐州彭城惨状?百万浮尸拥堵泗水之上!鲜红蔓延数日!这种情况的结果是什么?”
“感染……疫病……”
“没错!不止这些!大规模征伐者多为伤者!死者数皆为虚报!这些伤者体魄强者方可自愈而再度征战,那重伤者呢?”
“仲景明白了,公子是要仲景入伍为随行医官吗?”
司马懿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倒让张机迷惑了;这一不要自己出仕为官二不要自己入伍随军……
“懿恳求仲景先生开学立府!将一身医术发扬光大!”
司马懿深深的鞠躬以及响亮的声音传递在张机的耳中,张机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在这“士农工商”的大背景下,医者是不入流的更是肮脏不堪的;所以……
“公子……”
“仲景先生所言!游历数年能救者成百上千!若能有上百个上千个仲景先生呢?”
张机瞬间就答不上司马懿的话了,他难道不想吗?
不,他想!
他而立之年为妻子为家人才学医,自己都能这般;那自幼培养的学生又岂会弱于自己,他不是没有想过甚至亲自面见过很多人;然而这不入流的医者……
“这……公子可否让仲景思虑些时日?”
“一切凭先生做主,懿在太守府静待仲景先生的到来!”
望着司马懿那自信的目光,张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是还是希望司马懿能给自己一些时日让自己先看完这江夏的病者,司马懿行礼后便返回太守府郑
“来来来,仲达你可回来了!听仲业你特意等张神医?莫不是生病了?”
听闻黄祖之言,关羽三人也是立即放下手中之食赶忙上去查看;这可是大哥的心肝宝贝啊!
“不是!太守与二将军多虑了~仲达只是为主公招揽仲景先生去了。”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