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然而,他那张平面的白色脸的嘴却像在嘲笑他似的,两边翘了起来。
“哦?在我们乱来的时候,不是从孙子那里夺走时空干扰机、时间空间控制器、你们所说的圣剑来中和我们吗?你不是问过哥哥,违背和我们的约定也没关系吗?”
因愤怒而染得通红的多拉的脸一下子苍白了。
“你偷听了吗……”
白色平面的脸迷迷糊糊地笑了。
“哦,你可别坏了我的心。因为你穿了一件罕见的雪白的托加长衣,所以我赠送了特制的金戒指。这是一台能把周围的声音全部收集起来的机器,连他的自言自语都能听出来。
多拉深深地叹了口气,像重新打开了一样,扑通一声坐在椅子上。
“哼。白魔杜尔布,窃听同盟对手,甚至想把那台机器吞下去,还说什么承诺,听了真让人目瞪口呆。好了,故事到此结束。赶快回到北方的大海,害怕什么时候会被中和,太好了!”
但白色的平面依然是笑脸。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全都听进去了。因为我听你说过要提防桑特,所以才故意让桑特去做的。而且,怎么看都让人怀疑。如果真的想让你吞下这个微型芯片的话,在你睡觉的时候还是有很多机会的,这就是所谓的警告。”
“警告?”
“你知道背叛我们会怎样吗?如果你不想成为像桑特那样的傀儡,就不要遮遮掩藏地帮助我们吧。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还是把这个世界全部让给你的孙子们?”
多拉的脸在憎恶的侵蚀下变得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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