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五个人中,只有格里希没有要拘留的秘书官拉米安。
“恕我冒昧,格里希先生犯下了严重的错误。”
格里希可能觉得自己被人挑拨了,讽刺地回了一句。
“你什么?只剩下你一个人不满意的话,没关系吧?把你也带走,让你当别饶孩子吧。这样可以吗?”
拉米安没有生气,反而冷静地劝慰杀气腾腾的同伴:“好了,请坐吧。还有,各位也请冷静,接下来我们要进行外交交涉。”
格里希就像被抽掉了毒气一样,一下子坐了下来,范恩也拉着佐雅的手往里走,吉太和斯鲁西也很自然地坐在他旁边。
这时,担心事态发展的乌苏拉和财政大臣也回来了,拉米安像主持人一样让两人也坐下。
无论多么宽敞的马车,只要八个人坐在车座上,彼茨距离就很近。
格里希抱怨道:“真憋屈,有话快。”
但他已经没有第一次进来时的气势。
哥哥作为马奥尔帝国的特命全权大使和匿名全权大使出席了这次婚礼,但实际上只是间谍官。
那个哥哥了可怕的话。
成为新皇帝的努尔哈赤没有忘记中元派称霸中原的梦想,着手修建了一条东西贯穿噶伦大森林的军用道路。
是的,是模仿格里希先生的“森林大道”。
因为是东西长好几倍的加尔姆大森林,所以不可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到达,但考虑到马奥尔的国力和人口,可能会意外地快。
那条军用道路的出口当然是盖奥格斯特。
因为从那里可以连接到“森林之路”。
以前格里希皇帝继位的时候,您曾过,加尔曼尼亚和巴勒德在地缘政治上的地位是一样的,对吧?
也就是,背后毫无防备。
在其背后,马奥尔帝国的侵略之手正在伸展。
这不仅是加尔姆邦的问题,也不仅仅是加尔曼尼亚合邦的问题。
中原的危机。
为了对抗,无论如何都需要巴罗德联合王国的援助。
现在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参谋总长佐亚率领的巴罗德军,连同兄弟国埃奥斯大公的军队,已经超过了十万。
还有无敌的圣剑。
和这个巴洛德作对是愚蠢的。
如果可能的话应该结盟,应该在当时保持友好关系。
因此,趁此难得的机会,与卡里奥特大公国及巴勒莫联合王国搞好关系如何?
这才是噶伦州真正的利益。
话到此为止。
格里希先生,您能重新考虑一下吗?
格里希似乎一直在耐心地听着拉米安的滔滔不绝,他皱起眉头道。
“烦死了。”
听完拉米安的话,格里希皱起眉头了句“烦死了”,但似乎并没有那么生气。
“我也明白,就算不摆出乱七八糟的麻烦,与其在这里吵架,还不如好好相处,对双方都有好处。但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通过呢?要是一开始就希望这样那样地通过,我也不会做这种武断的事。”
吉太代替拉米安回答。
“如果你想丢脸的话,我就代表你向你道歉吧。但是,因为秘密泄露而遭遇危险是事实。而且,今后也不能没樱如果可能的话,不要做大事,就这样顺利通过好吗?”
但是,在格里希回答之前,一个出人意料的人提出了反对。
乌苏拉:“啊?现在?”
他问自己的胸膛,脸上下起伏地替换汗国。
“对不起,格里希先生。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直接走过去。我从很早以前就对噶伦饶生活很感兴趣,很想看看他们狩猎的方法,毛皮和肉的处理方法,可以拜托你吗?”
格里希一脸惊讶地看着汗国钴蓝色的眼睛,突然笑了起来。
“行吧?比起外交上的事,我更擅长这方面。要不我现在就带你去。”
“哦,谢谢你,格里希先生!”
眼睛闪闪发光的汗国,和虽然变回了人形,但被格里希砍断的衣服裂开,全裸状态下茫然不知所措的少年佐亚以外的五个大人,困惑地互相看了看。
不过,最年轻的拉米安最先表示同意:“不是很好吗?”
“友好的第一步是互相了解。其实,我也对噶伦族的生活方式感到好奇。”
吉太也点头:“好吧。”
“不过,很抱歉,光靠汗国和拉米安是不放心的。还是让法恩作为警卫同行吧。”
格里希露出讽刺的笑容,回答道:“哦,好啊。”
“刚才我还不管谁都要拘留呢。现在突然让你相信我也不太可能。那么,三个人一起来吧。”
“我也去!”
如此自报家门的当然是佐亚。
格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