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莱吞了几口唾沫,点零头。
“我知道了。那么,具体来,我应该怎么做呢?”
沙多夫再次警戒周围,压低声音。
“关键时刻,把巴勒德女王当作人质。”
魔道屋沙多夫轻描淡写地要将乌苏拉女王作为人质,让若莱又差点摔落马下。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对方可是大国巴洛德的女王,有一千名警卫兵,而且本人还拥有强大的魔道力量!”
沙多夫浮在空中咂了咂嘴。
“声音太大了,我不是要你马上掳走他,我不是万一发生什么事了吗?到时候我会让你发出信号。反正婚礼正式举行时,警卫兵会在皇后宫外等候,至于魔道,只要悄悄让他喝下这个就行了。”
沙多夫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朝若莱扔了过去。
大概是焦灼的若莱不会掉下来吧,瓶子在空中慢慢移动,自己爬上了若莱的手掌。
“这是?”
“消魔草的煎汤。只要往女王的饮料里滴两三滴就行了。连魔道都不会用,就是个十四岁的姑娘。你一个人就够了吧?至于以后的安排,到时候奥内会告诉你的。还是,你不想当副皇帝?”
若莱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点点头:“我知道了。”
“交给我吧。”
乔莱逞强地反仰着胸脯,沙多夫露出讥讽的笑容,佩服地:“哦,真靠得住啊。”
但马上又捅了一刀。
“当然了,这件事绝对是对任何人都保密的,尤其是魔女朵拉。要是暴露了,你就当没命了。好吗?”
“嗯,我知道。”
“太好了。外出时间太长会被怀疑的。差不多该回去了。”
“是啊。那么,一旦有紧急情况,我就拜托你让他给我信号。”
沙多夫“啊”了一声,向斜后方“嗖”地上升,不知不觉消失了。
她绕着马头,以不太自然的速度回到皇后宫中,嘴里一直嘟囔着。
“这样真的好吗?我可以相信那个男人吗?不不不,我已经约好了。在这里犹豫也没用。而且,关键时刻可能不会到来。结果什么都没做就成了副皇帝。啊,真希望是这样。”
这时,前方有个灰色的东西飘飘荡荡地飞了过来。
就像蝙蝠的斯菲尔。
“嗯?那该不会是……”
灰色的诺斯菲尔飞到表情僵硬的若莱面前,翻跟头,变成身穿灰色长衣托加的美熟女模样的朵拉。
随着马的高度漂浮着身体,松了口气似的。
“哦,我找你了。你去哪儿了?”
若莱为了掩饰内心的动摇,略显生硬地回答。
“去哪儿都可以吧?我也有一时兴起想骑马的时候。”
“哦,一时兴起。”
若莱觉得被多拉怀疑了,急忙辩解。
“啊!其实我是听这里比较熟悉,所以才雇了巴洛德来这里的,但他几乎没有来过休伊的领地,所以我慌忙去打探一下。”
因为这是事实,所以多拉也好像接受了似的笑了。
“原来如此。邻居之间关系不好,这在社会上是常有的事。这倒也罢了,能在这里见到你,对我来是万幸。我本来想和你谈谈的,可是皇后宫中人来人往。”
若莱颤抖着山羊卡佩尔般的胡须。
“你、你在什么?”
“那当然了,就是杀魔道屋沙多夫的事。你该不会忘了吧?”
“啊、啊、啊,我当然记得,交给我吧。”
多拉失笑了。
“我还没告诉你具体的事情,什么委托给你,待会儿我再跟你明。你听着。”
“嗯,我在听。”
多拉在空中稍微靠近一点,压低声音。
“恐怕是沙多夫主动靠近你。”
“啊,啊,是吗?”
若莱不知道应该惊吓到什么程度才合适,汗流浃背。
但多拉似乎误以为这是若莱的怯懦,轻轻咂了咂嘴。
“别那么害怕,沙多夫之所以接近你,是为了把你拉进他的同伙。”
“哦?”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茫然,但多拉的表情反而变得安心了。
“很意外吧?不过,这应该是相当大的概率。明,那家伙会让罗希从巴斯蒂尔监狱越狱,然后纠集手下的士兵造反。当然,不得不跟罗希纠缠不清。这样一来,最重要的皇后宫的事,就只能拜托别人了。于是,就会去接触容易操纵,啊,不,可能会听话的人。”
“嗯。”
因为太过动摇,他的声音变得很奇怪。
“那个时候就是好机会。虽然你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