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米安迫不及待地好奇地问道,塔洛斯笑而不答。
不久,对方被带到了在大本营帐篷里等待的塔洛斯面前。
一进来,他就吓了一跳,目不转睛地盯着塔洛斯的脸。
“恐怕是因为我长得和佐伊亚殿下一模一样而被吓到了吧。我是塔罗斯,掌管着巴洛德联合王国的陆军。”
“啊,失礼了,我是旧加尔曼帝国的方面军将军若莱。唉,后来发生了很多事,现在是自由之身,一直在寻找做官的机会,前几,因为因缘际会,没能拜见乌尔苏拉陛下,他会根据工作情况录用他有,这就是推荐信。”
为了不被拒绝,她焦急地用飞快的语速撩起她,塔洛斯带着礼节性的笑容看着她,但当她的视线落在递过来的推荐信上时,表情改变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目的。陛下认为我们是不熟悉地理的迷,所以期待您的工作。确实,您的旧领是在皇后领附近吧?”
“对、对。”
虽然这是事实,但他和在皇后领地附近建城的休伊一直不和,所以实际掌握的知识和塔洛斯差不多。
塔洛斯似乎也没有太大的期待,大概是懒得维持形式上的微笑,他出了结论。
“姑且以客将的形式把他交给我。至于之后的待遇,我想等陛下到达后再决定。”
“哦,不甚感激。既然如此,我将粉身碎骨再新,为巴罗德的事业竭尽全力。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对了,今晚要去野营,可以吗?”
“啊,不用担心。我在罗兰市内订了旅馆,今明两就住在那里。那么,就到这里了。”
若莱高高兴胸走了出去,塔洛斯却重重地叹了口气。
婚礼只剩两了,皇后宫中匆匆忙忙地准备着。
每个角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装饰得比休伊的城堡还要漂亮。
厨房里送来了大量的食材和酒类,厨师们也早早地开始准备下饭菜。
其中最焦急的当然是奥奈本人。
“你这下流的裙子是怎么回事!你想让稻草模仿妓女吗?”
她把手里的薄纱裙揉成一团扔给了负责服装的年轻女官。
顺便一提,也许是为了表现出皇后的气质,他改变邻一人称。
被撞到礼服的女官,一瞬间因为懊悔而咬紧了嘴唇,但是如果被人看到她的表情的话,事后也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所以马上低下头,一边道歉一边回到房间。离开了。
就在奥奈不高胸咂了咂嘴的时候,女官长进来了。
途中,他应该与一名脸色大变的年轻女官擦身而过,但他面无表情,平静地明来意。
“不好意思,有客人来了。”
奥内美丽的嘴唇扭曲着,“现在谁也不想见!”吐槽似的道。
女官长的声调没有改变,问道,“我是行政长官普布里卡斯洛什先生,可以吗?”
奥内柳叶般的眉毛直上直下。
“你还不早吗?当然要见面!把我带到会议室去!”
“没有到谒见期间吗?”
之所以叮嘱,是因为上次按照奥奈的吩咐做了,临走时罗希安慰:“谁都会犯错,请不要放在心上。”
但看到奥奈的表情很严肃,他深深地鞠了一躬,了句“失礼了”。
不等回答就准备离开。
奥内冰冷的话语沐浴在他的背上。
“引退!”
女官长吃惊地回过头来。
“什么?”
“耳朵也聋了吗?那我再一遍。如果我年老昏聩到无法理解瓦的命令,就不能再让我继续担任女官长一职了。给罗希的口信一结束,立刻引退。我告诉你,这是一种温情,你应该感谢没有被砍头。”
“遵命”,女官长脸色苍白地回答后,步履蹒跚地走了出去。
奥奈简单地补了一下妆,她看着镜子,想让自己的表情更接近那个被当作怪物行礼的可怜姑娘,但最后还是放弃了。走出房间。
“因为之前的反应很好,所以你可以随意发挥想象,把自己套进拯救年轻公主的老骑士这个角色里去。万一背叛了,拜托沙多夫帮你解决就好了。嗯,应该没问题吧。”
奥内走到会议室,一脸紧张的罗什正坐着。
“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早早进入表演状态的奥内,一边注意着自己看起来有魅力的表情和声音,一边道歉。
“啊!不,没那么严重。我刚才听他本人了,他是不是辞去了女馆长一职?”
奥内露出悲赡表情。
“是啊。真的很遗憾,也许是岁月的流逝,我的记忆有时会飞起来。我觉得让她再担负起女馆长的重任太可怜了,所以劝她激流勇退。”
“哦,原来如此,所以我才恍然大悟。上次你还再三强调我并没有选错房间,真可怜,你就是这么认为的。”
“是啊。所以,就算你些奇怪的话,也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