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你的脸好丑。”
法恩听了完全听不懂的这句话,斯鲁吉点点头:“哦,是吗”,从红发腰间挂着的袋子里取出燧石。
看到他点燃蜡烛,范佩服地。
“你居然能听出那种含含糊糊的话。”
斯鲁吉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乱蓬蓬的头发。
“魔道屋这种地方,不知道会被哪个国家的客人叫去。那个委托也主要是找人,有时候还得去涯海角呢。因为在那里打听,所以中原和沿海诸国的大部分方言都很容易理解。嗯,虽然不是方言,但都差不多。姐姐对马奥尔人来,连一些微妙的措辞都很了解,但在经验上还是有差距的。相反,我对马奥尔语只懂些寒暄语。”
范恩望着远方,喃喃地:“我已经忘了马奥尔过的话了。”他摇了摇头,仿佛要把什么抛到脑后。
“好了,走吧。”
“我不明白。”
拿着蜡烛的斯鲁吉和红发并肩走在前面,而拿着捆住红发的绳子的范跟在后面。
洞窟像迷宫一样错综复杂,如果没有向导的话,应该早就遇难了。
每次经过岔路口,范恩都会从怀里掏出刀子和刀,在不被红发发现的情况下偷偷做个记号。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个很宽的通道,两边都是嵌着铁栅栏的地牢。
这就是岛上通称的由来——监狱吧。
墙壁凹陷处的蜡烛已经全部燃烧殆尽,但不知从哪里透出微弱的光亮,空气也在微妙地流动,或许里面有与地面相连的裂缝。
看上去可以容纳不少人,但放眼望去,两侧的地牢里空无一人。
走了好长一段路,红发突然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