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约约翰一起去喝。正好气很好,也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现在想来,可能是有什么预感吧。约翰是个温柔的男人,经常给我送花,我真心庆幸自己赶上了。”
也许是感觉自己被黑暗责备了,乌苏拉嗤笑了一声。
“听了你刚才的话,那个男人也会心甘情愿地献出生命吧。但我对那种男人没有兴趣。对了,关于丹焕。”
桑萨卢斯劝他:“请喝吧。”为了表明里面没有毒,他先喝了。
“啊,真好吃。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觉得活着真好。先不这个,关于汤饭,就像琉姆的那样,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乌苏拉也喝了一口,若无其事地问道。
“为什么旅行?”
桑萨卢斯想了想,突然笑了。
“对你谎也没用吧?其实,有个年轻人非常希望你能成为教团的继承人,拜托你来保护他。”
乌苏拉皱起眉头。
“乌苏拉?”
“不,公主已经拒绝过我一次,而且马上就要即位了,所以我已经死心了。”
“嗯。即位之类的事,我不承认。不过,姑且不论,那是谁呢?”
“日耳曼皇子。”
“哦。就在前些日子,他和我一起在吉尔曼战斗过,后来他好像要回国。嗯。这么来,我没听他回到了格里希身边。唉,要是回去的话,不是被杀就是被幽禁,反正只有不太好的命运在等着。哦,是吗?于是就无处可去,流浪了。”
“也许,所以丹焕,不,丹焕都是流浪之旅吧。”
“是的。不知是谁对他很残忍,失去了记忆,所以我给他取了个新名字,收他为徒。”
“别挖苦我了。是吗?记忆啊。啊,就算死了也没关系,所以使用‘魔之球’,只要有生命就能找到吗?不过,如果记忆不恢复,听了也不知道。”
“什么?”
“怎么能呢?我们也有很多事情。不过,好不容易来到新高卢,不能空手回去。哦,对了,不定你知道。格尔纳的大哥哥格尔卡采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