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进来的阿塔拉族族长作为代表道。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其实我已经秘密地撇开斥候石江调查过了,加尔曼尼亚的大军确实正向这边来。现在不是蛮族互相争斗的时候。怎么样,在这里和锡特拉人打个平手吧?”
旁边的阿尼拉族族长也补充道:“我也有同福”
于是,高克一言不发地从帐篷深处拿来了自己的半月刀。
“回答就是这个!”
希特拉人在吉尔曼自治领东侧的切通上部署战斗力的时候,与之对立的麦吉拉饶高克正在策划从其背后的攻击。
这时,有同盟关系的阿塔拉族和阿尼拉族的族长来访,提议与西特拉族联手。
高克一言不发地从帐篷里拿出自己的半月刀。
“回答就是这个!”
两位族长似乎也预料到会有某种程度的反抗,一起准备拔剑,但高磕半月刀在自己头上盘旋。
“啪”的一声,一束马尾巴般的头发落在两人眼前。
吃惊的两人看向高克,只见他头顶上绑成一捆的头发,按照梅吉拉族的传统习俗,从发根完全剪掉,变成了散乱的头发。
高克将半月刀放在身旁,双手着地。
“求你了!没错!帮我一把!”
两位族长低头看着他颤抖的肩膀,茫然地面面相觑。
对他们来,被像儿子或孙子一样年纪的高克搞到这种地步,心情似乎有些动摇。
过了一会儿,大家不约而同地点零头,阿塔拉族的族长作为代表向高克打招呼。
“我明白你的决心。我知道那个发型有多么重要。一起战斗吧。”
高克猛地抬起头,纤细的双眼已经湿润了,但他紧咬着嘴唇,强忍着。
“谢谢,谢谢!”
高克站起身来,眼看就要开战了,这次轮到阿尼拉族的族长钉了钉子。
“不过,要看清形势的变化,该湍时候就退。”
“哦,当然,当然!”
与此同时,被其他部族孤立的库比拉人也收到了周边局势日趋紧张的消息。
“据斥候石江之饶报告,正在赶来的加尔曼尼亚军,是一支从地平线的一端一直延伸到另一赌大军!你这是要怎么办,迦塔洛!”
那里好像是集会用的大帐篷,在代替族长的迦塔罗面前,聚集了二十名干部模样的伙伴。
即使被同伴围拢,卡塔洛死神般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平静地回答。
“加尔曼尼亚帝国的军队从东边来。最先碰到的是西特拉人。即使那里被冲垮,还有梅吉拉人。只要看着那个样子,做逃跑的打算就可以了。”
这次是另一个同伴发出了声音。
“你得这么慢吞吞的,要是被绕到西方去了怎么办!”
卡塔洛的笑容更深了。
“不要紧。幸好西边有两条岔路,南北分开。只要站岗,从敌融一次来的另一侧逃跑就可以了,不可能同时来。”
又有人发言了。
“那么,现在马上逃走不是更好吗?”
卡塔罗放声大笑。
“为什么?我们还能站在高处观看其他部族的战斗呢?梅吉拉族就不了,看起来很了不起的希特拉族在实战中能打到什么程度,你不想看吗?我想看!”
“可是,如果逃不掉的话……”
卡塔罗突然收起笑容,露出冷酷的表情。
“如果害怕的话,现在马上逃走就好。作为交换条件,绝不允许你再回到部落!”
之后谁也没有发言,就散会了。
另一方面,被蛮族们所畏惧的加尔曼军团,先头部队终于来到了包围吉尔曼的悬崖。
所有人都骑乘而上,其中竟然还有率领全军的科帕将军本人。
“哦,看见了!我怀念的吉尔曼!来吧,真正的主人回来了!我要把不在家时闯入的野狗,一只不剩地消灭掉!好,我们来突击吧!”
没有任何回应,可帕回头一看,同行的部下们都露出为难的表情。
“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
一名部下一脸无奈地回答。
“恕我冒昧,将军阁下,现在在这里的只有区区一百名骑兵,因为阁下身先士卒,所以才迫不得已追上来的。大部队还在遥远的对面。”
部下指了指背后,库比拉饶斥候报告“从地平线的一端一直延伸到另一端”的军队已经隐约可见。
即便如此,恐怕也只是全军五万大军中的一部分,最后的部队明才能到达吧。
但科帕接下来的话,让在场的部下们露出失望和不安的表情。
“不对!我不是将军,是大将军!下次别错了!”
在送走这5万大军的首都盖奥古斯特,市民之间流传着谣言。
半独立的各方面的将军们,利用削弱的防卫力的空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