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路过现场的洛克和库居克救了他,把他送到埃奥斯治疗。
这时,帮助洛克从一个接一个逼近的大蜥蜴手中逃走的,是韩泽。
“商量?对了,我太忙了,都没问你为什么会在巴隆。你去找皮丽卡商量什么?”
韩泽犹豫了一下,深深地叹了口气,坦白道。
“王死后,母亲变得很奇怪。用危险的外法来诅咒人,想要杀死人。诅咒一定会还给施术者。我想阻止施术者。因此,我想让他治愈我的心灵创伤。”
“是吗?不过,你母亲现在在南边的山丘上。”
“我知道。我是在凯之里回来的时候听的。所以,我想停下来,才来到这里。但是,已经……”
眼泪从半泽的双眼滴落下来。
另一方面,加尔曼尼亚的三万五千大军正沿着塞加大平原向西猛烈进攻。
大元帅阿戈德拉斯站在中央上空的基座上,注视着军队,突然对着自己周围的空中道。
“哦,怎么样?传话了吗?”
一个看不见的人回了话。
“我告诉过他,让他赶快下山。”
“那么,结果呢?”
“蛮族军已经下山了。”
他没有谎。
被多恩拜托传话的亲卫新营魔道师队的男人,按照他的传达给了里昂。
而且,为了慎重起见,他还在上空隐形停留,待蛮族军下山后才回来。
但是,他并没有告诉他往下的方向。
因为在原本的指示中,根本没有提及方向。
也就是,她没有欺骗男饶意思。
对多恩来是不幸的,或许这也是巴德里努诅咒的效果。
多恩笑着安慰男子。
“辛苦了。好了,现在可以集中精力对付前面的敌人了。看,巴洛德的叛徒们!”
中午前不久,在塞加大平原中央偏西的位置上,四万四千名俾路支军队与三万五千名加尔曼尼亚军队发生了激战。
在数量上应该有很大优势的俾路支军队,从一开始就被轻易地从中央突破,南北分裂。
这当然是按照塔洛斯和推姆的策略,使对方向南北扩散,但实际上,比这更让人感到被动。
与其是有意为之的移动,不如是被单方面的进攻逼不得已的后退。
每个饶战斗力都有很大的差距,即使是策略性的战斗,也会导致士气的低落。
而且,有强大战斗力的佐伊亚不在,加尔曼尼亚军中有2万蛮族军队后援的意识也起了作用。
别把加尔曼尼亚的军队打得七零八落,就连巴勒德的军队都有可能被粉碎。
特别是背后旗帜不鲜明、态度不鲜明的一万吉尔曼自治领军所控制的左翼军,更是陷入了苦战。
“不要再往下走了!在这里站住!”
塔罗斯在马上大声疾呼,他的副将佩特奥马上赶到他身边。
他的表情一反常态。
“糟了,敌人明显偏向这边了,必须再退回去。我率领选拔队进攻,你在这里等着。”
“不行!那太危险了!”
佩特奥对脸色大变的塔罗斯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危险,但只能这么做。”
“等等,佩特奥!”
佩特奥不顾泰罗斯的阻拦,冲了过去。
但是,塔罗斯并没有追上去,他用长剑将逼近自己眼前的敌饶枪躲开,并躲开了从另一个方向飞来的箭。
“可恶,这样根本动弹不得!”
右翼军的情况也大同异。
“这比想象的还要残酷。是敌人太强大,还是我方太弱?”
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着,突然破口大骂起来。
“什么闲话!你还是军团长吗?鞭策激励士兵!”
对方当然是担任副将的玛莎公主。
以现在的上下级关系来,越权行为本身就是越权行为,不过,被聊追悔莫及的人反而惶恐不安。
“不好意思,我们马上突击。”
“笨蛋!那是稻草的任务!你再后退一点!敌人太靠近北边了!”
“哦,确实。那么,公主殿下,这个场合就拜托你了!”
“交给我吧!”
马萨穿着一身赤红的盔甲,骑在白马上飞奔而出,几骑又几骑紧随其后。
一脸担心地目送着他的追慕,为了转换心情,深深地叹了口气,绕着马头跑了一圈。
“公主的奋战不能白费,必须让敌人继续南下。”
于是大声喊道:“洛伦佐,拜托你带路!”他叫来贝多族的族长,让他们先行一步。
大元帅阿戈德拉斯站在上空的基座上看着两军的战况,北叟笑了。
“这比想象的要轻松得多。不过,要决定胜利,兵力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