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和乌苏拉公主一起去边境完成使命的时候,身体被借用的乌苏拉发烧了,在卡斯塔特堡垒卧床不起的时候做的梦。
……也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四周都是火海。
空气热得让人难以忍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空中传来轰隆轰隆的震耳欲聋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一声尖锐的“咻”的声音,一阵猛烈的爆裂声和震耳欲聋的震耳欲聋,同时刮来一阵猛烈的风。
为了躲避,他开始往前走,可周围到处都是烧塌的瓦砾和被熏得黝黑的尸体,根本无法前进。
脚下刚一晃,就听到“嗒嗒”、“嗒嗒”的连续声响,从身后的斜上方,一个又又快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飞了过来。
耳边甚至传来空气撕裂的声音。
终于有一个碰到了他的脚,他感到一阵剧痛,就像被烤焦的铁串扎了一下……
“啊啊啊啊!”
佐亚突然尖叫起来,失速滑行,朝着大蜥蜴群摔了下去。
为了保护山羊不受大蜥蜴的伤害,库朱克带着带赡皮利卡,跃入晓之女神埃俄斯的堡垒,将王都王和巴隆的危急状况告诉了尼诺夫。
尼诺夫接受了治疗同母异父的妹妹皮依卡的任务,同时提出了向巴罗德求援的请求,并同意了给在巴罗德国境附近担任警戒的副将伯罗的信,委托给了库取克。
库久勘场赶到营地和营地的伯勒身边,从帐篷里把人一一支开,亲自把寄存的信交给他。
盖住下半张脸的黑黑的胡须一直延伸到敞开的衣领和胸口的发际,看完尼诺夫的信后,他意外地感到与他的男子风度不相称的不安。
带着这样的表情回看久居。
“尼诺夫指示带五千人去王都巴隆。嗯,这个营地确实有五千人。现在马上出发的话,过了中午应该就能到达巴隆。但是,真的可以去吗?我们是所谓被驱逐出境的军队,会不会被认为是侵略者呢?”
久居笑了。
“您在什么呢?和你们敌对的蛮族早就从巴洛德逃离了。
“给尼诺夫殿下传去极其无礼外交文书的蛮族长老莱昂,听也从摄政中下台了。
“现在,巴洛德的统治权悬而未决。不,我们已经掌握了正规军,根据汗国殿下的演,大多数国民都明白蛮族的统治已经结束了。”
伯勒松了口气,但他似乎更担心这件事,于是问久居。
“统治权这个词我不太明白,那所谓的王位继承权怎么办?”
久柱挑了挑两边的眉毛。
“哦,我没想到会从你嘴里听到这句话。”
伯罗也因为不清楚而焦躁不安,用粗大的手指抓着和胡须一样黑的头发。
“别误会,我并不是出于自己的野心才这么的。
“当然,我也想让一起经历过苦难的尼诺夫当上国王。
“但是,埃奥斯大公也无所谓,我想他本人也不会在意那种事。
“不过,姑且不论还在襁褓中的莱乌斯王子,如果汗国王子成为国王,我担心尼诺夫会处于微妙的立场。”
久居苦笑道。
“这是杞人忧。确实,王室中有多位王子的情况下,其中一人即位后,会对其他王子造成危害,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据马奥尔帝国是这样的。但是汗国王子并非如此。他反而非常依赖尼诺夫殿下。”
伯勒终于放下心来,而在一旁劝的久居,却感到内心深处的不安在扩散。
他认为敌人一定会从那里进攻。
但他摇着银发摇了摇头,想要消除心中的迷惑。久居笑着鼓励伯罗。
“既然决定了,那就请做好出击的准备。我会先和国境警备的人接触,请不要担心。”
“哦,是啊。即使是逃到圣王宫西王宫城外的大蜥蜴,如果不尽快击湍话,受害将会波及巴罗多全境。立刻出发吧!”
伯罗慌慌张张地走出帐篷,久居目送着他,叹了一口气。
“如果这个大蜥蜴的事情解决了,就必须尽快实现汗国殿下的即位,以及作为辅佐的尼诺夫殿下就任埃俄斯大公。
“只要这个体制稳固下来,巴洛德就可以安然无恙了。
“啊,对我一个人来负担太重了。
“不过,这也是在这次的事情平安结束之后的事。我也得抓紧时间。”
久居就这样在帐篷里起哄。
实际上,虽然这是卡鲁斯王驾崩时的混乱局面,但尼诺夫的王位继承权仍然被取消。
另外,出生后不久就即位的莱乌斯王子也亡命国外,处于暧昧不清的状态,现在的巴洛德已经成为一个没有国王的王国。
而实际上王位继承权第一的汗国王子,至今仍未苏醒。
“没变吗?”
被老师凯洛尼乌斯这么一问,乌苏拉公主悲韶摇了摇头。
“已经过去了一昼夜,但还是没有恢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