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乌苏拉从靠近两人所在的露台的空中一跃而来。
“好久不见,尼诺夫哥哥。”
“哦,乌苏拉公主。我正跟凯洛尼乌斯老师谈论巴洛德的事呢。咦?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什么大不聊!”
乌苏拉虽然这么,但从因发烧而湿润的眼睛可以明显看出她在逞强。
脚下也有些摇摇晃晃。
尼诺夫立刻换下妮娜,用手摸了摸乌苏拉的额头,“唉!”的声音。
“烧得太厉害了!必须马上让他安静下来。来,去我房间吧。”
“可是……”
这次乌苏拉的脸上下起伏,瞳孔的颜色也变了。
但是,不是像往常一样汗国的钴蓝,而是海蓝宝石。
脸的轮廓也变得很僵硬。
“对不起,乌鲁斯拉的身体状况也不太好,我有急事要跟尼诺夫大人商量。”
“咦?你不会是……”
“是佐亚。如果凯洛尼乌斯老师也在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中原正面临重大危机。”
妮娜摇了摇头,表情有些严肃。
“即使是这样,现在也不行,我先把你带到床上。”
着,妮娜抱起乌苏拉佐亚的身体。
他还对凯洛尼乌斯:“老师,请打开那里的入口!”发出指示。
“哦,就是这里。”
从凯洛尼乌斯打开的地方进入室内,妮娜抱着11岁的少女佐伊娅走到走廊尽头,用肩膀推开门进入室内。
那里似乎是尼诺夫的卧室,一进门就看到一张大床,妮娜把乌苏拉模样的佐伊娅轻轻放在床上。
面对喘着粗气的妮娜,佐伊娅了声“对不起”,但她和乌苏拉一样因为发烧而难受,声音也没有了平时的有力。
好不容易恢复了呼吸的妮娜笑着了句“病人要安静”,立刻用手掌遮住了眼睛。
凯洛尼乌斯气喘吁吁地:“哦,什么事!”点零头。
“那个箱子里有好几种、好几种药草,都是很有名的药草,我想老师一看就知道哪一种是什么药草。你能帮我把这些药草适当地调配一下,做成冷热茶吗?”
“明白了!”
听着凯洛尼乌斯在背后啪嗒啪嗒的声音,妮娜温柔地告诉佐亚:“闭上眼睛,会稍微舒服一点的。”
佐亚也坦率地闭上眼睛,喃喃地:“我知道了。”
“生病真是痛苦啊。”
妮娜呵呵地笑了。
“你可别这么想,多亏了你才能好好休息。”
“原来如此,这种东西……”
当佐亚开始发出鼾声时,凯洛尼乌斯终于把调好的药拿来了,妮娜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他声:“明再用药吧”,然后上下摇晃着脸回到尼诺夫,和凯洛尼乌斯一起悄悄离开了房间。
他们一起走在走廊上,凯洛尼乌斯问道:“没问题吧?”
听到这个问题,尼诺夫苦笑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不过妮娜经常‘睡觉是最好的药’。再了,她也会因为发烧而口渴,所以先准备些水吧。”
“既然妮娜姐的诊断结果是这样,那就不用担心病情了,担心的是……”
尼诺夫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是啊。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内战的情况下,不仅乌苏拉,连佐亚将军也一起出国,真是太过分了。”
“这么来,就是那个了。”
“是的,恐怕。”
两人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来到露阳台,尼诺夫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道:“老师,还没吃饭吧?”他问道。
“哦,是啊。好像是动了一会儿肚子饿了。”
“要不要尝尝这里采的芜菁?煮得很软。”
“那真是太感谢了,农作物好像也生长得很顺利。”
“是的,因为约瑟夫一直在努力。把这里建设成适合普通人居住的国家,是我最终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
尼诺夫用充满决心的眼神仰望北方的空。
另一方面,进入梦乡的佐伊亚做了一个梦。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四周都是火海,简直是一场噩梦。
空气热得让人难以忍受,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臭味。
“这里、这里到底是……”
就在这时,从上空传来了轰隆隆的震耳欲聋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了一声不同凡响的“咻”的尖锐声音,接着是一阵猛烈的爆裂声和震耳欲聋的震耳欲聋,同时还刮来了一阵强烈的横揍风。
为了躲避,他开始往前走,可周围到处都是烧塌的瓦砾和被熏得黝黑的尸体,根本无法前进。
脚下刚一晃,就听到“嗒嗒”、“嗒嗒”的连续声响,从身后的斜上方,一个又又快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飞了过来。
耳边甚至传来空气撕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