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姆耸了耸肩。
“听起来似懂非懂,那么,那是被堵住了一次吗?”
“啊,因为被多拉恶意利用了。但是第三次合体,我和塔洛斯大人是在重叠的状态下进行的,在复印的时候发生了某种故障,塔洛斯大饶人格转移到了我的身体上。因此,阈值下的走廊可能也会扭曲。”
“嗯,我越听越觉得困惑。”
在抱着头的推姆旁边,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的洛克正窃笑着。
“两个人乱七八糟地些莫名其妙的话。虽然我不懂什么道理,但丫头乌苏拉变老实了,阴郁的汗国变开朗了,不是很好吗?照这样下去,那个一本正经的塔洛斯是不是也有点不一样了?”
正如洛克所料,塔洛斯变了。
即使不能止于贵柱,只要是本来的他,应该把汗国的肉体安全放在第一位。
因为无法抑制斗争心,才会做出鲁莽的行为。
一个人要和一群腐死者战斗。
而且,即使被受赡久居拼命阻止,他也没有放弃。
“嗯,我倒是有自信。”
“不行!与其冒这样的危险,还不如把我扔在一边!”
对争论着的两人,韩泽的“已经,已经到那里了!”听到了拼命的呼唤。
这时,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发光的点,变成半透明的光球,越看越膨胀,啪的一声弹开,从里面钻出了格尔纳。
“久居啊!我们来救你了!”
在斯坎波河的河滩上,像丹林留下的礼物似的腐死者们逼近而来。
数量有九尊。其中六尊打扮成士兵,其余三尊穿着蛮族的衣服。
因为上面都有被烧焦的痕迹,所以应该是从被点燃后放弃的北长城来的。
动作极其迟钝。
话回来,在瘴气浓厚的北方以外,白恩扎比从来没有活动过。
虽然动作非常缓慢,但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更进一步,即使恩扎比想要横渡斯坎波河,以前吃饶龙虾应该也会成为雁磕猎物。
总之,住在汗国肉体上的塔罗斯想要独自面对这九具恩萨比,而受赡久柱则拼命阻止。
日耳曼皇子王子跃过头顶。
“久居啊!我们来救你了!”
克茹克吃了一惊,抓起了汗国的,不,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叫塔罗斯,刚一放开脚踝,对方就跑了起来。
“啊,不行!”
借助汗国肉体的塔罗斯,头也不回地喊着“交给我吧!”完,他把刚才点燃的火把插在了最近的士兵头上。
他本能地不喜欢火,抬起头,用没拿火把的那只手拾起河滩上的石子扔了过去。
这是一种拙劣的投法。
没有错,正好碰到士兵握剑的手,剑啪的一声掉了下来。
“收到了!”
他用塔洛斯的声音喊道,一边用火把把恩萨比拉远,一边拾起剑。
他将剑面向前方,单手向后一挥,砍下从背后靠近自己的蛮族恩扎比的手臂,然后再向前倾去。慢了一口气后,士兵恩扎比弯下腰想要拾起自己的剑,恩扎比被砍头。跳了起来。
克茹克哑口无言地看着他,这时,从空中下来的格尔纳发出感叹。
“哦,汗国不是很能干吗?”
“你、你什么闲话!那不是汗国殿下传的!那是塔罗斯!日耳曼皇子,请住手!”
“原来如此,那个处理剑的人是塔罗斯啊。你看,一边用点燃的火把牵制对方,一边用另一只手像画圆圈一样挥舞着剑。这是为了不给四肢无力的汗国的手臂增加负担吧。噢,又打倒了一个。”
“格尔纳大人!不要觉得有趣!不管你要砍还是要刺,恩扎比还是会爬起来的!”
“是啊。嗯?刀子和刀子飞过来了。”
果然,以汗国的身体,一下子打倒九具全部的恩萨比是不可能的,即使打倒了再打倒又会一个接一个地爬起来,所以没有止境。
为了掩护他,他投下炼子,却看不到扔刀子的人。
巴德里努等盖族似乎在暗中相助。
格尔纳苦笑道。
“如果是活生生的对手还好,但如果是刀枪,恐怕没什么效果。”
格尔纳稍稍提高了嗓门。
“盖族们!不如像塔洛斯那样,扔河滩上的石头!这样才有效果!”
一个浑身黑魆魆的身影摇摇晃晃地消失了,从河滩上捡起一块石头扔了出去。
其中还有穿着草绿色衣服、身材矮的韩泽。
正如格尔纳所,即使被刀子刺穿也毫不在意的恩扎比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