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变成了比以前更加巨大有力的姿态,打败了蛮族军。
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蛮族军的一部分逃进了亚南市内,他追踪了一下,在那里发现了濒死状态的锁。
哦,对了,救了他这条命的,竟然是二少爷的妹妹。
始终笑眯眯地听的尼诺夫脸色大变。
“是吗?你见到比丽卡了吗?她一定很恨我吧?”
“不,没有的事。他反而很尊敬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还是直接见一面比较好。先不这个,那个皮利佳的义诊机构疗养院的患者里有个盖族。是一个叫汉泽的少年,他告诉我卡鲁斯国王被绑架并被幽禁。”
与事先知道的乌苏拉不同,第一次知道的尼诺夫吃惊地站了起来。
“到底是谁……啊,是祖母朵拉吗?”
“没错,卡鲁斯王的绑架绑架,到底也是一个陷阱。”
“陷阱?”
“我,恐怕是为了引诱乌苏拉。”
借助塔洛斯的身体,佐亚对尼诺夫和乌苏拉兄妹俩,卡鲁斯王的诱拐本身不就是一个陷阱吗?
那个陷阱是为了引诱自己和乌苏拉。
乌苏拉吃了一惊:“唉。”
“看了二人寄来的信后,我立刻库居克和吉太也是陷阱,就像他们所担心的那样,佐亚的身体被祖母夺走了。但是,我也被盯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嗯,那当然是为撩到圣剑。就算你现在没有,只要被抓住,圣日耳曼伯爵就会来救你。”
乌苏拉一听到圣日耳曼努斯的名字,身体立刻颤抖起来。
“怎么了?总觉得浑身发冷。”
佐伊问:“感冒了吗?”乌苏拉轻轻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
这时,在旁边听着两人对话的尼诺夫微微歪着头。
“佐亚将军知道这是陷阱,所以才去救父亲吗?”
“嗯,可能性我也考虑过了。不过,我觉得他太真了。”
尼诺夫猛地站了起来。
他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思考。
“您从雅南出发的时候,知道乌苏拉公主正在往这边走吗?”
“不。出发前,我指示过推姆写信。但是,我没有预料到乌苏拉会来救卡鲁斯王。”
尼诺夫停下脚步,看着佐伊亚,扬起两边的眉毛。
“哦。那么,你是怎么知道幽禁父亲的游兵和佐亚将军一起是乌苏拉公主的圈套呢?”
佐亚自己也困惑地:“那是……”的想法。
尼诺夫恢复了笑容,向佐伊亚挥了挥手。
“哦,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想怀疑你,我只是很高兴。”
“高兴吗?”
“是的。我听塔洛斯大人和伯罗他们话,他在第二次合体之后,自己似乎也具备了佐亚将军的一部分能力。哦,对了。我再问问您本人吧,对了,是塔洛斯先生吗?”
佐伊亚的脸上下起伏,瞳孔的颜色变成了钴蓝。
“是的,我作为王子的随从,虽然学习了个人技术,但关于军事战略,我只在学问所读过一本书。在第二次与佐亚将军合体后,他一度失去了记忆,但当他找回自己的记忆时,同时也萌发了军事谋略的才能。我以为那是佐亚将军留下的礼物。”
尼诺夫莞尔地笑了。
“就是那个。虽然我也不知道佐亚将军身体的构造,但合体会不会引起记忆的转印呢?这样一来,在某种程度上也能了解祖母的企图了吧?”
塔洛斯的脸上下起伏,眼睛的颜色再次变成海蓝宝石。
“原来如此,也许是这样。但是,在我的记忆中,在和朵拉合体之前,我好像是从身体中脱离出来的。这么来,现在意识的一部分还连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来自一个意外的地方。
“不是意识,而是进入识别门槛的回廊。”
那是颤抖着闭上眼睛的乌苏拉的声音。
从她紧闭的双眼中,泪水不断涌出。
尼诺夫收起笑容,“怎么了,公主?”他担心地问。
乌须拉睁开眼睛,却不停地呜咽,怎么也不出话来。
尼诺夫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佐亚轻轻摇了摇头。
不久,一直在抽泣的乌苏拉终于平静下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样道。
“……就在刚才,圣日耳曼努斯先生去世了。”
另一方面,留在露台上的各位也在继续讨论。
库居克和吉太轮流明卡鲁斯王好像被绑架了,为了救出他才和乌苏拉一起来的。
听了这话,佩特奥捻了捻自己引以为豪的胡子,呻吟般地:“嗯,这个嘛。”
“因为,就在不久前,那个卡鲁斯王还攻打我呢。我不知道是不是内讧,反正被监禁起来了,就算他要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时,从乌苏拉领路回来的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