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力至上的加尔曼尼亚帝国,虽是将军,却很少有纯粹的加尔曼尼亚人。
在沙尔姆河谷峡谷被授予首级的戈策将军是例外中的例外,现在乌尔周围的将军也大多来自其他民族。
到底,加尔曼人本身就是森林地区的少数民族,盖尔这个枭雄的出现迅速地向西扩张了领土。
在这个过程中,从被吞没的国和民族中任用有能力的人。
根据能力可以出人头地,但一旦被认为无能,就会失去生命。
听到乌尔可怕的宣言,将军们谁也不想多一句话。
他害怕被人言而有信。
这种心情,就连长年侍从盖尔的乌尔也深有体会。
但是,它已经无法返回了。
乌尔加强了语气。
“再一遍!敌人在格尔波利斯!”
终于有一个将军忍不住了,“军师是正常的吗?”大叫道。
头发和眼睛都是接近黑色的焦褐色,像是来自南方。
黑色的胡须覆盖着下巴。
于是,以此为开端,对乌尔的指责之声此起彼伏。
“傻瓜也该休息休息!”
“不要迷恋上我!”
“阿保真傻!”
乌尔似乎得救了,重新打开。
“我是清醒的!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你们看到沙姆溪谷战败后幸存下来的饶命运了吧!”
最先开口的是留着络腮胡的将军,他:“那是因为输了!赢了就好了!”应道。
乌尔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平静下来。
“我也想赢。但是,那是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和牺牲,是接近于分担无限痛苦的胜利吧。现在的巴洛德和以前不同了。和蛮族这个未知的势力联系在一起,也得到了我们不知道的武器。即使能赢,也不是一种轻松的胜利方式,但这样皇帝不会满意的。”
按照乌尔的本意,他根本不可能获胜。
但他也知道不能对军人这么。
将军们似乎也明白他的真意,大家都默默地听着。
“就算好不容易赢回来了,也绝不会得到赞扬。等着你的,不是入狱就是强制劳动,更糟糕的是上断头台。”
另一位将军声音颤抖地:“怎么、怎么可能。”
虽然瘦削,却是漂亮的金发碧眼金发碧眼。
乌尔自信满满地点零头。
“是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呢?存在这种情况的,就是我们的帝国。改变这种情况的机会,只有现在!”
留着下巴胡子的将军又叫了起来。
“大家,不要上当!现在我们从这里掉头的话,只会被巴洛德追击!”
乌尔耸了耸肩。
“明明已经迫近眼前的暴风雨即将远去,哪有傻瓜会特地追上去的?”
这次金发碧眼的将军问道:“能逃掉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悲凉。
这是大家的真心话。
乌尔摇了摇头。
“不是逃跑,而是改变攻击目标。”
络腮胡将军也不甘示弱地反驳道。
“即使从这里掉头,到格尔波利斯最快也需要6。皇帝一旦发现,就会从本国呼叫援军!”
乌尔微微一笑。
“也许吧。但是,从这里出发,比格奥古斯特离格尔波利斯更近。关键是,在援军到达之前先把皇帝打倒就可以了。如果马上向周边国家发出通知,援军就会忙于应对。在此期间,要巩固我们的体制,告知所有投降的人一律赦免,决不做像皇帝那样的处罚。”
金发碧眼的将军用虚弱的声音喃喃地:“不过,不过,名分……”
乌尔早已堂堂正正地认为“有名分!”断言道。
“大家大概也隐约注意到了,自从恰得斯成为宰相以来,不断有马奥尔人被派往重要职位,这样下去,我们的帝国很可能成为马奥尔的属国。对此置之不理的皇帝等于傀儡,我们要打倒企图把国家卖给异族的皇帝,建立新的帝国!”
几位将军不由得“噢!”
乌尔举起拳头,慌忙缩了回去。
留着下巴上胡子的将军更加垂头丧气。
“就算我们同意了,你要怎么让部下们接受呢?一旦陷入困惑、混乱,甚至出现大量逃兵,那一切就都结束了!”
其他将军们也惊慌失措,议论纷纷,但乌尔却笑了。
“请务必告诉下面的人,现在的格尔波利斯,也就是以前的艾萨附近,有一个叫吉尔曼的国家,是那位计划谋反的扎金宰相的祖国。
在被并入加尔曼尼亚之后,逃亡国外的残党们也多次发起叛乱,最后,他们试图扶持同国出身的扎金,但以失败告终,遭到了大规模镇压。
最近,余党的活动又开始活跃起来,似乎是为了革皇帝的命。于是,以吉尔曼余党为中心的反加尔曼尼亚联盟形成,逼近格尔波利斯,我们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