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祜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吕布等人的身边,神情雀跃,
“师父师父,我比昨日又多坚持了一小会儿,我是不是很厉害!”,
“这是当然了!”,
吕布低下头,摸了摸羊祜的脑袋,随后轻声说道,
“你起码比昨天,多坚持了一炷香的时间,这对你们来说,已经相当不容易了,等你再长大一点,你能坚持一整天呢?!”,
“真的吗?”,
小羊祜有些不相信的仰起头来,好奇追问道,
“师父,长大就真的能坚持一整天吗?那师父你、伯川叔叔和姨夫,也都能坚持一整天吗?”,
“呵呵!”,
吕布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看了看郭嘉和李忧二人,随后再度低头看向羊祜道,
“你师父我肯定是没问题的,你伯川叔叔和你现在的水平应该差不太多,但你姨父就厉害了,他能背着圆木一辈子都不放下来呢!”,
“真的假的?”,
小羊祜十分兴奋的拉着郭嘉的衣角,一直追问道,
“姨夫姨夫,我怎么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么厉害啊!”,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那人要是被圆木压死了,要是没人去管,确实是能背一辈子的,这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事!”,
郭嘉有些无语的瞪了一眼吕布,随后重新看向羊祜说道,
“你师父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不要往心里面去,但你姨夫我虽然身体上没有那么厉害,但好在读了不少书,不知道你读了多少书啊?”,
“我没读过什么书!”,
羊祜十分真诚的说道,
“我只是和我爹认了不少字,可多可多了!”,
“可是你认字的同时,也看了一些书啊!”,
郭嘉循循善诱的说道,
“那你爹教你认字的时候,都用的什么书啊?”,
“我不知道哎!”,
羊祜抠了抠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脸的童真,
“我爹教我认字的时候,用的那本书,好像就是我师父写的!”,
“那不就是《吕子》嘛!”,
郭嘉愣了一瞬,随后看向李忧说道,
“他奶奶的,谁说这羊衜不会人情世故啊,这羊衜太会了!”,
“那祜儿我问你,你可从这本书中学会了什么道理?”,
“姨夫你好烦人,我什么都没学会!”,
羊祜有些埋怨的说道,
“我就知道,那些字歪歪扭扭的难认的很,我光是连字都废了很长时间呢,哪有什么时间去学道理,就算要学,也得把字给认全了再说!”,
“姨夫你要是想学道理,你也去跟我师父学不就好了,你想要我来给你讲道理,起码还得再过十年嘞!”,
“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李忧和吕布都朗声笑了出来,反倒是郭嘉本人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们这不是愚挪我嘛,刚才还让我去和这小子聊聊,让我考较考较他会什么道理,现在却在这里一块笑我,是不是有些不讲究啊?”,
“这有什么不讲究的,再说了,我徒儿不是刚刚教了你一个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吗?”,
吕布不疾不徐的说道,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这个道理,你没听进去,我让你去和他聊聊,现在你又悟出了一样的道理,怎么还是不往心里去呢?”,
“奉孝啊,我那徒儿说的,难道不是正理吗?”,
“你想让一个五岁的小童,给你这个在政务厅中耕耘了半辈子的人讲道理,难道不是难为人吗?你自己五岁的时候,有信心给戏志才讲明白道理吗?”,
“我........”,
郭嘉张了张嘴,最后翻了个白眼,
“好吧好吧,这道理也确实是真的道理,不是什么胡诌出来的,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我这回确实是受教了,不过这孩子的胆色,到还真不是一般人啊!”,
“起码我小时候,即便我家长辈真的烦人,我也肯定是不敢说他们的!”,
“那也得分情况吧!”,
李忧看向郭嘉,挑眉说道,
“你家长辈烦人,你要是敢直言不讳,你就容易挨揍,但你烦人,祜儿直言不讳,你要动手,你还是容易挨揍,这情况不一样,如何可在一起相提并论呢?”,
“你这是什么话?”,
郭嘉不服不忿的说道,
“你们平时揶揄我体弱,我都不和你们计较了,但现在我容易挨揍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未免有些离谱吧?就算我郭奉孝再怎么不济事,难道还能被一个五岁的娃娃揍了?”,
“也没说你被祜儿打啊!”,
李忧翻了个白眼,如实说道,
“你醒一醒,搞搞清楚,这是我岳父的关门弟子,这辈子不出意外的话,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