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忧看了看李竹,终于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不会想干一辈子毒士吧?”,
“呵呵,我听父亲这个意思,看样子是觉得毒士这门手艺,在未来的盛世之中,有些难有用武之地啊!”,
“哦?” ,
李忧好奇的看向自家儿子问道,
“可我听你这意思,你是觉得,即便是未来的盛世大汉,也缺不了你这毒士?”,
“这难道不是当然的嘛?”,
李竹摊了摊手,丝毫没有犹豫道,
“父亲,你想想,这段时间,你弄出了多少的新鲜玩意,摊丁入亩,火耗归公,官绅一体纳粮,长安制造局,罗马律法!”,
“我当然知道,父亲的这些政策,都是利国利民的良策,也肯定能推行下去,因为这是你之前教我的,新事物一定会取代旧事物,但这个取代过程,往往不会太过和平,甚至有时候会充满血腥!”,
“那父亲你说,在这种时候,大汉到底需不需要一个毒士呢?”,
李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