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死早清静,我有什么不忍心的!”
“你都赌到家破人亡了,这才过去几天就再次犯毛病。从前是几十两,现在竟然敢玩到几百两。”
“这次还上了,下一次你是不是还敢欠下几千两、几万两?”
“不不不,这次还上钱,我以后再也不赌了。”罗金富急忙用力摇头,“我发誓肯定不会再赌了,你就帮帮我吧。”
罗明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恶心,用一副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罗金富。
“我没有银子,帮不了你。这是你自己酿的苦果,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咽下去吧。”
“你记着,我已经跟罗家没有任何关系,不必再拿血脉至亲那一套来说服我。若是你不懂断亲书的意思,可以找明白人打听打听。”
“这里不欢迎你,滚!”
罗金富不死心还想纠缠,杜泽谦顺手抄起门边的顶门棒子,挥舞着作势要捶他。
吓得他连滚带爬地窜出杜家院门,又在门口摔了一个狗吃屎。
爬起来后,他满心怨恨地朝罗明珠二人骂道:“你们两个见死不救、六亲不认的白眼狼,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罗明珠抢过杜泽谦手中的棒子,作势要冲出来揍人。
罗金富吓得立刻闭嘴,连滚带爬地朝村外跑去。
两人没有继续追,自然就没有看到隐秘角落里一闪而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