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崇大司马的十万大军,已经渐渐逼近码头。
陈冠绝站在旗舰上。
看着淮河码头的防御工事。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胡小儿,今日我就拿下淮河码头,让你知道南崇大军的厉害!”
“传令下去,水陆并进,全力攻击淮河码头!”
南崇的战船和兵士们同时发起攻击。
江面之上,火箭如雨,火油坛熊熊燃烧。
陆地上,南崇兵士们架起云梯,攻打码头的防御工事。
大庆兵士们拼死抵抗。
一场惨烈的决战。
正式拉开序幕。
二胡站在防御工事上,挥舞令旗,下令兵士们反击。
火箭、滚石、火油坛纷纷砸向南崇兵士。
南崇兵士们伤亡惨重,但奈何人多,仍源源不断地冲锋上前。
一名南崇兵士爬上防御工事,刚站稳脚跟。
就被二胡一刀斩杀,尸体摔下工事。
“守住!”
“都给我守住!”二胡嘶吼着。
亲自上阵。
斩杀数名南崇兵士。
可南崇大军人数众多,防御工事逐渐出现破损。
大庆兵士们伤亡越来越多。
渐渐抵挡不住。
二胡看着越来越近的南崇兵士,心中焦急,眉眼也跟着蹙到了一起。
现在,援军还未赶到。
淮河码头今日必须守住,绝不能失守!
他心一横。
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随后,二胡换下了手里的旗。
大吼一声:“火铳军,准备!”
“放!”
再次换旗。
吼道:“弓弩手,准备!”
“发射!”
最后换上了黑色的小旗。
二胡大声下令。
“前锋战船,黑火弹发射!”
“侧翼战船,包围上去!”
“水下一队,立刻从后方包抄,把南崇狗贼的船给我凿穿!”
“所有人,全力进攻!”
命令一道又一道的布下去。
南崇国冲在前面的士兵,也一个接一个倒下。
成群结队的南崇兵,在火铳买面前就如沙袋一般被打飞出去。
五联发的弓弩手们,放完一批,下一批紧跟着就接替了过去。
一个个小队队长,手里小旗子都要挥断了。
嘴里跟着催促起来。
“快!”
“快!快!快!”
“稳住,不要乱!”
二胡高喊。
“侧翼战船,全部开放二层攻城炮!”
“准备装弹!”
“发射!”
只听,“砰砰砰!”
南崇侧翼的三艘战船的桅杆被直接折断,摇摇晃晃的砸在了船体之上。
“啊!船破了!”
“快跑!”
“完了!船要沉了.....”
嘶吼声不断的从南崇战船上传出。
二胡一鼓作气。
咬紧牙关。
进攻的命令一道接一道的下。
“装弹!”
“发起进攻!”
“装弹!”
“再次发射!”
“中锋准备,变阵!”
“发射!”
南崇战船上的惨叫声,不断的传出。
二胡在心中惨叫。
【银子!我的妈呀,这可都是银子!】
【南崇的这些狗贼,真该死!】
【为了打败你们,老子这次可是下血本了!】
之前跟二胡交锋过的南崇将领,此刻也是被炮弹轰的一脸懵逼。
“大庆国什么时候搞出的火力这么大的炮船?”
“二胡那个鳖孙这是疯了吗?”
“今日搞的这是哪一出?”
“禀大司马,此刻大庆国炮船火力迅猛,目前不过一刻钟,我们就损失了十艘战船!”
南崇大司马陈冠绝,此刻眉头紧锁的盯着前方激烈的战况。
“十艘?”
“这么多吗?”陈冠绝紧紧握住手里的血琥珀手把件。
一刻钟,这么短的时间。
大庆国是怎么做到的?
这些铁疙瘩一样的炮船,林峰又是什么时候搞出来的?
陈冠绝蹙眉思索。
良久之后。
才说:“改从船底搞破坏,看看有没有突破口?”
“我要让大庆的炮船彻底沉河,让林峰的淮河码头彻底属于我南崇国。”
副将立刻下去安排。
半个时辰过去,消息送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