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若是成了事,林峰必死!
一想到林峰即将被要被五马分尸的场景,陈晃就止不住的激动起来。
“陛下,林峰与金国叛将应翱私下做见不得人的交易。”
“据臣所知,林峰不仅私自贩军用棉衣跟米粮给应翱,甚至...甚至卖军械给应翱。”
“陛下,林峰这样就是通敌叛国啊!他这是犯了叛国的重罪!”
“理应被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陈晃的一席话。
瞬间在整个朝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林总督竟然敢私自出售军械给金国叛将?这不会吧?”
“没错没错,林大人怎么可能有反心?”
“林峰虽然年轻气盛,但却不是那拎不清的人,这点看人的水准老夫还是有的!”
“我相信,林总督不会谋反!”
“对,林大人为国为民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边境的百姓安居乐业....”
站在陈晃身后的几位官员,紧跟着发出嗤笑。
“他林峰是怎么样的人,还真不是你们这些老东西能看得明白的。”
“没错,难道林峰反了会来通知你们?真是可笑!”
“这林峰都已经私贩军械给应翱了,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起了反心?”
“林峰谋反的证据已经摆在了诸位的面前,难道你们还要否认吗?”
“包庇重犯会被赐连坐,即便是这样,难道诸位还要继续坚持你们自己的观点吗?”
被陈晃一党一句句的质问,众人立马闭了嘴。
他们了解的林峰也只是表面而已。
而林峰在淮河郡做的事情,他们却不得而知。
现在陈晃已经拿出了切实的证据,来证明林峰真的起了反心背叛了大庆国。
陈晃眼见众官员脸色从刚开始的怀疑,变成了不确定,最后定格在不敢置信与摇头惋惜。
“哎!真是没有想到,林峰竟然是这样的人!”
“是啊,林峰此子确实是有些才能在身上,但做出叛国这样的事情,我大庆自然不能容忍这样的乱臣贼子胡来!”
“没错,叛我大庆者,必诛之!”
“林峰身为我大庆淮河总督,竟然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绝不能姑息养奸!”
“对,绝不能姑息养奸!”
一时间。
之前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官员,这个时候也跟着附和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林峰这个愣头青竟然是这样的人!”
“我真是瞎了眼,当初竟然还觉得林峰是个务实的实干派。”
“没错,我们大家都被林峰的表面给骗了!”
可就在下一刻。
殿外传来通报声:“淮河总督林峰,奉旨觐见!”
众官员齐齐回头。
只见林峰身着淮河总督官服,大垮步的走进大殿。
他手捧奏折,神色从容,丝毫没有被陈晃的指控所影响分毫。
朝臣们再次议论起来。
有胆大的直接对着林峰指指点点。
“什么情况?”
“这林峰不是叛国了吗?”
“谁能告诉我,林峰为什么还会出现在皇宫?”
“难道,这厮是想要挟制陛下?”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对林峰做出了防御姿态!
“赶紧后退,林峰这厮不安好心!”
“对对对,林峰这次来必然要对陛下逼宫!”
只听下一瞬。
林峰跪地叩首,“臣林峰,参见陛下!”
庆阳帝抬手:“爱卿平身。”
林峰起身。
将奏折高举过头:“陛下,这是臣在淮河设立的粮库金库的详细账目。”
“以及每一笔银两的去向,请陛下御览。”
太监接过奏折,呈给庆阳帝。
庆阳帝仔细翻阅。
面色逐渐缓和。
“好!做得好!”庆阳帝满意地点头。
“林峰,你设立的这些粮库金库的数额都对得上,也确实是为了迁都做足了准备。”
“这些朕之前就已批准核验,只是朝中有人别有用心,故意曲解而已。”
庆阳帝本就有意利用林峰来成事,必然不会在证据摆在眼前还不为他说话。
皇帝看似态度淡然,但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为之前朝堂上的流言做解释。
庆阳帝看似不经意的几句话。
却让一些心思活泛的臣子,心里咯噔一下。
皇帝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陛下的意思,是对林峰在淮河郡的所作所为既往不咎?
可...
林峰这次做的事情危及大庆国运,那可是叛国的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