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主公。”
“不必多礼,公与,目前汝南城粮草怎么样?”李烨坐下来,到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沮授回答道:“主公,这黄巾贼应该是将汝南当中一个据点了,里面的粮草都足够二十万大军吃一年的了。”
“这么多!这些黄巾贼到底是抢了多少啊!”
李烨确实有些惊讶,这比粮草可不是数目,而且汝南到长社的粮道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若是没有日后的皇甫嵩火烧长社,他们不定都能被波才给耗死。
沮授问道:“主公,这些粮草,我们怎么处理?”
李烨玩了玩手里的茶盏,道:“分发给汝南百姓一部分,这里面肯定有不少是从百姓手里抢的,然后剩余的,打包带走。”
“属下明白了。”沮授微笑着道。
即使是分粮给百姓,剩下的粮草也是一批不菲的收入。
晚上
李烨在太守府摆下了一场宴,只是没有酒,也没有美人献舞助兴。
李烨举起茶盏道:“征战期间,不可饮酒,今日我就以茶代酒,先敬各位了。”
众人也赶紧将茶盏举了起来。
李烨:“此战我们攻克汝南城,仰仗沮先生的神机妙算,还要各位将军的英勇作战,特别是文谦、德谋、公义,你们三位,以三千兵马,连续劫杀黄巾军的运粮队,又和龚都两万大军周旋,当真撩啊!”
“主公过奖了,此乃我等分内之事。”
“来,诸位!请!”
李烨将茶盏向前一升,随后一饮而尽。
沮授和众武将们也皆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