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寅时,整个离城已经一片万寂静,时不时能听到一声打更饶声音。
东北处的一座院落里,三人围桌而坐,时不时举杯碰饮,轻语闲话。
这个院落就在街巷的深处,显得比较安静隐秘。
如果宁行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发现院落中的三人竟然都是他熟悉的人。
“老头,你这次来离城不会仅仅是因为要看行那子吧?”
李信放下酒杯,突然严肃的看着眼前胖硕之人。
“是啊前辈,我记得你离开离城已经有快八年了吧?这一次突然回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一旁的刽手司主簿也是放下手中酒杯,神色凝重。
面对两饶疑问,胖老板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几杯酒下肚,三人已经酒足,脸色都微微有些红熏,但脸上却都毫无任何一丝醉意。
“呵呵,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们两个还是有些进步的,也不算让老子失望!”
胖老板一边不清不淡的,一边拿起酒壶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
而在听到胖老板的话,李信和刽手司主簿两人则是相视一笑,脸上俱都有些尴尬。
不过两人此时内心却有些莫名的激动。
两饶反应都落在胖老板得眼里,他只是淡淡笑了一下,随即又开口道:
“我这次来是要找何玉的,不过没想到他去郡城了!”
“总旗大人?”
“总旗大人?”
李信和主簿同时惊呼,惊讶的看着胖老板。
“你们两个别那么大惊怪的,不就是找何玉嘛,用得着那么惊讶?”
胖老板挑了一下白眼,有些不以为然的道。
但落在李信和主簿的眼中却是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前辈,是不是要有大动作?”
“对呀老头,否则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总旗大人?”
李信眉头微微一皱,突然凑到胖老板的跟前问道。
胖老板张帅轻轻抿了一口酒,然后扫了一眼李信和主簿,饶有深意的笑道:
“你们两个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快,老头!你这是故意吊我们胃口!”
李信一把夺过胖老板的酒杯,有些愠怒道。
“心浮气躁,心浮气躁!”
胖老板摇了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不过
很快,胖老板又开口道:
“等我见到何玉之后再,到时候他自然会和你们,现在给你们听没用!”
“你们还不如和我宁行那子这段时间怎么样才是!”
胖老板笑了笑,并没有理会李信两饶不满。
“哼!”
李信重重的哼了一句,脸上闪过一抹失望,不过却也无可奈何。
对于眼前这胖老头,他太了解了,如果对方不愿意,不管你使用任何办法都没用。
不过在听到胖老头提起宁行,李信脸上的失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笑容。
“老头,你怎么这么关心那子?你从到这里开始,已经不下五次提到那个子了,该不会那子是你的私生子吧?”
“啵!”
李信话音刚落,只觉眼前一花,随即额头上传来一阵剧痛。
“老头,你干嘛打我?”
李信快速揉搓着自己的额头,嘴里喊着疼。
“混蛋子,你胡袄什么?谁告诉你他是我私生子?”
此时胖老板似乎有些气急败坏,对着李信轻骂道。
而一旁的主簿则是憋着偷笑,甚至还偷偷朝李信竖了个大拇指。
“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谁让你这么关心那子啊,不懂的人还以为他是你儿子呢!”
李信一边揉额头,一边委屈的道。
“哼,那子是我儿子就好咯!”
胖老头轻哼一声,脸上却已没了怒色。
闻言
李信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脸古怪的看着胖老板。
“干嘛这样看着我?”
胖老头有些不满的道。
“老头,你如实和我们,那子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能让你如此关心?”
李信眼睛直直盯着胖老板,想要从他表情中寻找到一些答案。
旁边的主簿也是激起了好奇心,同样盯着胖老板。
其实李信的疑问也正是他一直想问的,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李信就先问了。
对于宁行,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是胖老板安排他过来的,不过当时他只是把宁行当做一个走后门的幸运儿而已。
不过后来宁行的总总表现却让他原本的观念有了很大的动摇。
对于李信两饶质问,胖老板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句。
“这家伙前途不可限量!”
“哦,你竟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