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月华洒落在宁静的院子里,周围已经是一片安静。
院子中央一个石桌前,宁行和梁原相对而坐。
石桌上摆着一壶清酒和两个下酒菜。
今下午从何家大院离开之后,宁行想了想还是约了梁原今晚过来聚。
一来是想要感谢今梁原替自己护法,二来就是想从梁原这边了解一些信息。
主要是今最后离开前何家主的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可以肯定当时主簿也听到了,而且还发现对方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反应有些异样。
特别是在回到刽手司的时候主簿竟然特意叮嘱他要注意何家的人。
主簿的举动让他感到有些意外,明当时何家家主那句话绝对非同寻常。
他犹记得当时何家主是不经意间了这样一句话。
“他们明明那东西在它身上的,怎么可能会不见?”
宁行当时就看见何家主在不经意见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脸色大变,随即就下了逐客令。
“他们到底指的是谁呢?”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宁行心里有一股莫名的烦躁。
此时对面的梁原见宁行忽然沉默,也是有些疑惑,不过并没有开口询问。
“呵呵,不好意思,刚才想到一些事情,所以出神了。”
反应过来的宁行立即欠声一句。
“宁兄弟客气了,不知道宁兄弟今晚怎么突然想到叫我来喝酒啊?我记得你平时这个时候应该都是在藏书阁吧?”
梁原摆了摆手,不以为然。
“梁兄笑了,你也知道我是从海宁镇那种地方来的,对于外面的一切知道的很少,所以才去藏书阁看看书多了解一些而已。”
宁行谦虚的笑了笑,顿了一下,随即又道:
“今之所以请你过来,主要是想感谢一下你今替我护法。而且来这里这么久,梁兄也是和我比较投机。”
“哈哈,宁兄弟太客气了,我们都是刽手司的同僚,帮你护法那是应该的,不用这么客气。
不过你有一句话的没错,我也觉得在整个刽手司你是我这么久以来处的最投机的一个。”
“来,干一杯!”
见梁原笑的如此开心,宁行也是心情大好,当即就举杯相弹。
从梁原的话语中,宁行可以感觉到对方是真的开心那种,并无虚假敷衍。
人待以我真诚,我必待人以诚。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宁行坚守的人生信条。
推杯置盏,几杯过后,两人脸上都已经有些微醺,两饶话题也一下打开了。
一杯下肚,梁原轻笑一声,看向宁行道:
“宁兄,你今不单单只是想叫我喝酒吧?是不是还有什么事,,你尽管出来,只要兄弟能办到的,一定竭尽全力。”
“呵呵,果然逃不过梁兄的眼睛,实话今兄弟确实是有一些事想向你请教。”
宁行放下酒杯,也不再客气道。
“哦,不知道宁兄弟想知道什么事情?”
梁原轻咦,好奇的看向宁校
“不知道梁兄对于何家有多少了解?”
闻言,梁原眉角微微跳了一下,疑惑的看了一眼宁校
“何家是我们离城的五大家族之一,何家主更是后境的强者,只不过最近几年他们的发展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隐隐有跌出五大家族的征兆。
不过你也知道,廋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这些年何家已经衰落了很多,但是依然能够稳坐五大家族宝座,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原来如此,难怪今在何家,那何家主虽然对主簿大人表面尊敬,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宁行露出一丝恍然。
“呵呵,宁兄弟你这可就想错了,实际上这五大家族的人根本就没把我们刽手司放在眼里,你看到的只不过是表面而已。”
梁原笑了笑,随即又道:
“这五大家族每一个都是势力庞大,根基深厚的存在,而他们之所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们背后的靠山。”
“那何家的靠山是?”
“郡守!”
梁原淡淡的道。
“嘶!”
宁行虽然知道何家不简单,但是却没有想到对方的背后竟然是郡守。
再想起主簿的警告,宁行的心沉了下来。
“宁兄弟是不是怕何家对你不利?”
似乎察觉到了宁行的异样,梁原疑惑道。
宁行笑了笑,淡淡的道:
“没什么,就是有些惊讶这些家族的深厚背景而已。”
“呵,宁兄弟你骗不过我的,我看出来了你有心事,再联想到今在何家他们单独留下你,我早就该想到了。”
梁原拍了一下头,恍然道。
“事而已,梁兄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