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神医,自然就是华佗。
这时候的华佗,年已43岁。
他彻底放弃了仕途,打算好好钻研医道。
为了探究人体体内的机密,他就与牛神仙进行了“合作”。
他隐身幕后,为牛神仙的病人治病。
牛神仙为他提供食宿和新鲜尸体,并尽量不打扰他。
平日里,华佗这里只有华佗本人,以及牛家派来照料他的一名男仆。
因为黄忠父子的前来,这里才又多了些人气。
黄忠也是大家族出身的人,虽是远房庶支,但也有些傲气。
本能地,他就不想回答一名侍女的问话。
但是,心中的苦闷,让他忍不住很想找个旁人来倾诉:“或许是气凉了,叙儿的病情又有反复。我心不安,睡不着。”
海棠点点头:“哦,那得注意着些,千万别着凉了。”
她向暗沉沉的几间茅草屋看了看,便在火堆旁坐了下来,对同来的两名家丁道:“你们回去吧,亮以后过来接我。”
两名家丁点点头,结伴走了。
黄忠冷哼一声,道:“看来,牛神仙又骗到一个富人了?”
海棠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并不作答。
事不关己,黄忠也没有追究。
二人望着燃烧的火堆,各自沉默。
……
李二返回家中的时候,时间已是半夜。
他刚想进屋,便见黑夜里蹿出一个黑影。
李二刚刚摆出戒备姿势,便见那个黑影压抑着嗓门道:“二哥,是我!”
李二向尚还亮着油灯的草屋里看了看,低声道:“你有何事?”
李五快步走过来,探手夺过李二手中火把,扔到地上踩灭。
随后,他拉着李二,摸索着走向远处。
“好了,这里离那边够远了。有啥事,你吧?”
李二大略预感到了什么,心中有些不耐烦。
李五低声道:“哥,我想做一票!”
李二心中一跳,立即沉声道:“我不同意!”
顿了顿,劝道:“弟啊,那人先后给了我们十几贯钱,这已经足够多了。不要给你娶媳妇,便是你我此后几年里面,都可以衣食无忧了。”
“嗬嗬!”李五发出两声嗤笑,“几年以后呢?”
李二不悦道:“本就是凭白得来的钱,你还指望用一辈子不成?”
李五道:“二哥,你先别劝我,听听我的考虑。”
李二暗自叹了口气,决定权且听听。
李五拉着李二并排坐下,这才了起来:
“二哥啊,你该明白,这个世道,好人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若不是我们兄弟当年扮作强人,把二嫂的父母全杀了,二哥又如何能与二嫂走在一起?”
“所以,遇到合适的时机,就一定要动手!”
“在我看来,眼前又是一个机会。”
“那一行人,除了那三个东西,那一男二女,全都有大家气度。”
“这一点,想必二哥也看出来了。”
“刚才,我扒着茅屋的缝隙,偷偷看了一阵。”
“留下那个女子,在洗了手脸以后,白净无比,美若仙!”
李二听到这里,直接打断了李五的话:“你若想留下那种女子,我坚决不同意!哪怕你玷污了她,也会招来灭顶之灾!”
李五默然。
黑夜里面,传出他的粗重喘气声。
显然,李五真有相关心思。
因着李二的坚决反对,他情绪激动。
李二拍了拍李五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
“弟啊,哥是不会害你的!”
“你想想,若你我身边出现一名貌美女子,别人会如何对待我们?”
“另外,如果你玷污了那名女子,而她最终落入权贵之手,她向权贵挑拨几句,你我可有活路?”
李五继续沉默。
半晌后,李五的呼吸声平稳下来。
只听他恨恨道:“好!这方面,我听二哥的。但是,这一票,关乎我们兄弟的后半生,我做定了!”
李二沉吟半响,问道:“你想怎么做?”
李五沉思一阵,阴阴道:
“我连夜去北面找眭白兔的人,引他们明早过来,将这里的人马全部掳走。”
“届时,二哥假装打猎去了,回来时恰好于暗处目睹了一牵”
“然后,二哥去通知那赵云,让他与眭白兔的人交涉。”
“若那赵云钱财还多,就将我等讨要回来。我回来时,会将分到的钱财带回。”
“若那赵云只想强杀过去,或者根本不愿救人,二哥也由得他,偷偷过来送个信即可。”
“我们最差的结果,就是以此为功劳,投了那眭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