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若不是公孙康的请求,我也不会想要对付赵云。
公孙康对我,让我将赵云关押两。
两之后,他会告诉我一件重大的事情。
我相信,公孙康不会假话。
所以,我想听听他能出点什么。”
赵云听到这里,心里马上一沉,暗自叫了一声不好。
他当然清楚,公孙康想要出什么。
必定是他杀了宏都手下那件事。
只要公孙康把那件事情暴出来,宏都肯定大怒。
宏都一怒,他就是有十条性命,也要交待在这里。
若是他没有当场战死,那一定会在死前经历无数痛苦!
作为一名来自后世的人,赵云见多了被金钱腐蚀的人心。
他以为,他已经把人心想得很坏很坏了。
却没想到,在这古代,有些人根本不可理喻。
只要和他不对付,他就想要了你的命!
还是同胞呢!
身处敌营呢!
对于公孙康,赵云也生出了必杀之心。
毒蛇一样的东西,多留着一,都会害死更多的人!
另一边,须卜顿了顿,继续了下去:
“我最担心的,是他出了宏都的消息。
就在前,宏都瞒着所有人,带着一百冉汉地去了。
我不清楚,他到汉地去到底要做什么。
若是他去汉地和汉人做点交意,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怕的是,他去汉地劫掠!
一旦激怒了王柔,让王柔出动所部大军,宏都很难逃脱。
这都已经三了,我是真担心他落入王柔之手。”
赵云听了这话,心中不由大惊。
他想起来,他得到的那个帐蓬,那把短刀,都是非常优质的。
如果它们都是宏都的,那就得通了。
这么一来,事情就变得非常严重。
一旦让须卜得知真相,除非他是王柔之子,否则绝对难逃一死!
王柔,乃是这一代的护匈奴中郎将。
别看须卜牛逼哄哄,其实他也不敢得罪护匈奴中郎将。
担心宏都被杀,只是他的表面词。
他真正担心的,是宏都把王柔惹怒了,为他招来灾祸。
如果王柔对匈奴王庭下达命令,让他自裁谢罪,他最好的结果,就是成功逃亡!
帐中沉默了一阵,塔娜低声道:“我觉得,即使事情到了最坏的地步,应该也不太严重。”
“哦?”须卜将目光投向塔娜,“为什么这么讲?”
塔娜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
“在我看来,宏都顶多是被王柔抓住了,却一定没有性命之忧。
因为,大汉的幽州正在动乱。
如果我们也加入其中,那场叛乱的规模就更大了。
王柔杀了宏都的话,是有可能把我们逼反的。
王柔上任至今已经好几年,却始终没有干预王庭的事务。
这明,他是个性情稳重的人。
等到单于的礼物送到他的手中,他就会把宏都放回来。”
须卜仔细打量着塔娜,赞道:“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聪慧!既然如此,对于生养你的部族,我倒是真需要好好感谢一番了。”
塔娜喜得心花怒放,躬身道:“塔娜代娜姆达族的全体族人,谢谢大单于栽培!”
宝勒儿生怕自己被比了下去,连忙道:“大单于,我也有些想法。”
须卜点点头,含笑道:“你。”
宝勒儿讪讪笑道:“我要的,并不是宏都的事,而是眼前的赵云。”
须卜摆摆手:“无妨,有主意就好。”
宝勒儿道:
“我听汉人老师,为了对付我们这些草原部落,汉人经常使出离间计。
让我们自己互相打斗,互相削弱。
大单于也可以对他们用一次。
那个汉人女子,大单于就不要动他了。
大单于可以把赵云弄醒,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赵云。
这样,赵云和公孙康就会斗起来。
大单于出了气,也不会沾染汉饶血!”
须卜先是满意地点头,最后却摇了摇头。
宝勒儿顿时瞪大了眼睛,紧张地问道:“大单于,我哪里得不对吗?”
须卜叹了口气:
“每一任英明的草原部族大首领,都必定沾染大量的汉人鲜血。
所以,我并不惧怕沾染汉饶血。
只不过,汉饶人数是我们的许多倍,富饶程度也是我们的许多倍。
当汉人朝廷强盛的时候,我们必须藏好自己的利爪和獠牙,不然就是自取灭亡。”
宝勒儿连连点头:“知道了。”
须卜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