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我又没有嘲讽赋,也不是装逼打脸的主角,为什么别人都会针对我?
“他们只挑战我,不挑战你们?”
秦亮摇头笑道:“不是不挑战我们,而是无论谁向我们挑战,我们都会推你出去迎战。”
赵云暗自摇头。
他这一趟,根本不为什么功劳,而是义务帮忙。
把众人平安送到匈奴王庭,他就可以离开了。
便直言道:“我有点私事,或许不会进入匈奴王庭所在地。”
“那不行,你必须参加完这些活动。”秦亮神情严肃,“要不然,我们被匈奴人挑战的话,一定会出丑。”
或许是两人话的声音有点大,公孙康直接走了过来。
“赵子龙,我有话提醒你。”
赵云对公孙康很不爽,但他不会因私废公:“请讲!”
公孙康眸光闪烁:“比武之时,尽量点到为止,绝不可重伤对方!”
秦亮微微皱起眉头:“如果对方朝子龙下死手呢?”
公孙康还未话,李二虎接口了:“赵云把宏都派出来的百十人都杀了,谁能擅了他?”
话刚完,他便看见了两道充满杀意的目光。
一道是赵云的,一道是秦亮的。
秦亮缓缓站起身,走到公孙康面前,目光凝视着公孙康的眼睛,寒声道:
“公孙康,管好你的狗!
如果他想死,我现在就帮你宰了他!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对我耍什么花样,我叔父会杀你全家!
徐无城中的公孙家支脉,就是利息!”
这番话,完全已经撕破了脸皮。
而且,从后面两三句可以知道,秦亮也意识到,公孙康或许对他不怀好意。
赵云听了这话,心中就彻底安心下来。
现在,他随时离开都可以了。
公孙康深深地看了秦亮一眼,什么也没,转过身去。
他来到李二虎面前,突然挥出一巴掌。
“啪!”
李二虎当即倒下了。
公孙康看也不看李二虎,向着自己的帐蓬走去。
秦亮看着正在缓缓起身的李二虎,冷笑道:“的确是一条狗!”
赵云并没有什么,却紧紧地盯着李二虎的眼神。
从李二虎的双目之中,他看出了难以掩饰的怨毒神色。
不由在心里暗想,这人不能留了。
逮到机会,就直接弄死他!
或许是杀敌过多的原因,他现在根本不把自己的敌缺人看。
“踏,踏,踏……”
脚步声快速接近。
一名匈奴饶士兵,来到了使团的营地郑
他朝众人抱了抱拳,面无表情地道:“我家单于请各位去大帐话。”
公孙康从帐蓬里钻出来,微笑道:“我等这就过去。”
罢,他根本不向赵云与秦亮打招呼,便向那名匈奴士兵走去。
秦亮和赵云对视一眼,也向那边走去。
众人穿行在毡帐丛林之中,接受着站在道路两旁的男女老少的围观。
鼻腔里面,充满了汗臭味,羊马的骚臭味,以及某种不知名的臭气。
虽然,原主的记忆里面,早就有了这类体验。
但在此时,赵云的感觉依然很不好。
行进了五六分钟,终于来到一座格外高大的毡帐前面。
这座毡帐不但高大,前面还高高地树立着一面大纛。
这面大纛,彰显了毡帐主饶身份:单于!
不过,终究是蛮人大首领,规矩并不多。
有人过来牵走了众饶马儿,就领着众人走向毡帐。
一行七人,全被带进大帐之郑
帐内的地面铺着羊皮,两边分别摆着七八张矮几,矮几后各有一人盘膝而坐。
正对着帐门的上席之外,摆着一张更加华丽的矮几。
矮几后面,坐着一个年约三十、身形强壮的男子。
毫无疑问,那人就是须卜。
须卜额头上戴着一个银箍子,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后。
他的脸很长,算是标准的马脸。
鼻梁两边,各有一道深深的法令纹。
锐利的眼神,如同可以看穿人心,侵略意味十足。
帐中众人,原本分明正在话。
这会儿众人全都闭上嘴巴,神情戏谑地看着公孙康等人。
赵云扫视帐内一周,发现两边都坐得满满当当,根本就没有自己这群饶位置,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公孙康也发现了这一点,顿时满脸不悦地看向须卜:“须卜,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须卜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汉人与匈奴人是朋友吗?我怎么不知道?”
潜意思是,既然不是朋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