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沉默一下，问道：“云长的意思是，是那个人太过……太过……”
一时之间，刘备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妖孽！”关羽帮忙续上了。
“对！”刘备猛地拍了大腿一下，“就是妖孽！那人太过妖孽，每每能够做出常人所不能及之事！”
关羽默然点头。
现场再次安静下来。
站在他们身后的三匹战马，时而打个响鼻，显得十分无聊。
“接下来，我们去做什么？”张飞打破了寂静。
刘备道：“我想在这里等几，把今晚这一战弄清楚。这种人若能为我所用，我们未来的路将会好走很多！”
“的确如此。”关羽抚着长须点零头。
张飞咕囔道：“我只想和他好好地打一场！”
都尉府大堂。
秦基、王泰、费元、梁康等人，全都坐得歪歪倒倒。
紧张了大半夜，他们也有些撑不住了。
突然，一名侍女快步进入堂内，来到秦基面前，对秦基耳语道：“赵云已经出了浴房，正向这边走来。”
秦基挥了挥手，让那侍女下去了。
然后，他朝众人扫视一眼，笑道：“赵子龙马上就要到来。”
众人不由得精神一振，纷纷打趣起来。
“赵子龙这场洗浴，用了大半个时辰吧？”
“浴房里面的娘子，怕是被他折腾坏了！”
“秦都尉，你的浴房里备了几个娘子？”
“唉，我和你们不能比，不提也罢。”
“以都尉的气度，子龙必然被人侍候得妥妥当当。”
“这年轻人就是厉害，杀了一晚上，还有如此精力……”
赵云走到大堂外面，就听到了这些话。
他不由得感到有些羞耻，脸上微微发烧。
实话，他现在并未尽兴。
然而，两女早已疲惫不堪了。
考虑到秦基还在等着自己喝庆功酒，赵云只好适可而止。
众人看到赵云，不约而同站起身，个个笑容满面。
“子龙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你守住了徐无城，保住了徐无城的四万军民。
这是大功一件，我必定向朝廷报你之功！”
秦基脸上的喜色和满意，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赵云露出歉和的笑容，朝众人抱拳道：
“多亏都尉提携，方有我立功的机会！
四门守将，王长史、费主薄，以及在座各位，都做出了出色的成绩。
守住城池的功劳，其实是大家的。”
赵云愿意分功，使得众人心花怒放。
有了这一战的战功，许多人都有机会升官调走。
等到赵云坐下，秦基就吩咐开宴。
除了赵云以外，其他人都没有食欲。
他们装模作样地吃着，同时聊着一些没营养的话题。
等到赵云啃完一个烤羊腿，秦基向赵云问了一个问题：“子龙，我们的战损有多少？”
赵云一口将一个烤羊腰子咬下三分之一，咽掉以后方才答道：“准确的统计还没出来，但我估了一下，伤亡应该超过了三千五。”
“三千五？我们一共才五千人，伤亡了三千五？”王泰都震惊了。
“我觉得有这么多。”费元点点头，“打起床更鼓的那阵，西面城墙上不过只有五六百人了。我听，西城墙一共上去了三千人。”
“不足三千，但也差点不多。”赵云想起城墙上面的惨烈，神情有些黯然，“最后身上完好的人，应该不会超过三百，甚至可能是人人带伤！”
“嘶！这也太吓人了！”
“子龙不愧是大家出身，带领一群新兵，伤亡了这么多，竟然还没有崩溃！”
“不，他们其实早就崩溃了！”王泰接口道，“是刀斧手在后面不断杀人，把大家吓住了。”
王泰给士兵们送饭以后，就站在西门之内的街道上观看着，直到下一场战斗开始。
刀斧手毫不客气地砍杀逃兵的景象，吓得他几乎站立不住。
他受不了那种情形，拉着费元逃也似的离开了。
费元也想起炼斧手杀饶情形，向秦基建议道：“都尉，那些被杀的人，就不要追究了，都算战死吧。”
“正该如此！”秦基大度地点零头。
众人一边吃喝，一边向赵云询问这一战的经过。
赵云干脆提议，请各门守将一起过来。
这是一个看出身的时代。
没有出身的人，哪怕立下再大功劳，也入不了士大夫们的法眼。
程阳、刘青等人，都是没有出身的。
所以，这场所谓的庆功宴，与他们完全无关。
不过，看在赵云的面子上，秦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