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谋暗计,双重施为。”
“这个吕卫的计谋之深,当真是世所罕见!”
曲承阳闻言,颔首称道:“的确,倘若真如你所言,那这个吕卫看来极有可能成为大越之臂膀啊!”
“父皇有意除掉他?”曲歌疑道。
“不!没有必要!”
曲承阳轻轻一笑,“整个计谋,可以是一环接一环,完整无缺,但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顺序,这个顺序不能快也不能错!”
“现在,它出错了!”
“而出错的代价,就是大越皇朝与三大皇朝的联合彻底断裂,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越景池和越景空应该已经和三位亲王联系上了!”
“他们要联手针对越景行?”曲歌道。
“针对?”
曲承阳眼眸中锋芒一闪,“他们这一次要下狠手了!”
“只要越景行一死,他们五大皇朝的所有危机瞬间解除,而且铲除掉了越景行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之后,未来大越帝朝的大帝就只能从五人之中出现了。”
“不要瞧他们的野心,几万年的时间,谁不想登临帝位,站上青大陆的巅峰!”
“杀了越景协…”
曲歌对垂是不觉诧异,他能理解那五人此刻的怒火,只是……
“如今六朝民心归越,心向越景行,他们当真要冒下之大不韪来杀死越景行?”
“愤怒,贪婪……”
“那几大皇朝的百姓的所作所为你还没有看到吗!”
曲承阳眉宇间泛起一抹淡淡笑意。
人一旦愤怒起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如果再加上一个目标吸引所诞生的贪婪的话,那……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他们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这是唯一的道路!”
“以他们五个饶联手合攻,越景行估计是难以抵挡……”曲歌微微一顿,澄明的眼眸深处掠起一缕好奇。
“看来这一次可以好好见识一下大越的真正实力了!”
“这么多年过去,我倒是有些想要知道那位大越大帝为大越留下了怎样的底蕴!”
“别是你,我也想要知道!”
起那位死在劫下的大越大帝,曲承阳的眼神中也是泛起一缕郑重。
这一位能够坐镇大越帝朝九万年,其实力手段绝对不容觑。
虽然他的逝去有些突然,但他所掌握的那些势力,可都是至今没有损伤。
这一次……
倒是可以好好地看上一看了!
“对了!”曲承阳突然侧眸望向一处,吩咐道:“传召古通明与盛意前来见朕!”
“是!”
一旁近侍应声而走。
曲歌眉宇轻动,“父皇想要趁此时机对大越动手?”
“时机稍纵即逝!”
“这一战无论是越景行胜,还是越景空他们胜,都将会让大越重新稳定,若非趁此时机,怕是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曲承阳垂眸看着二人面前布满黑白棋子的棋盘,缓缓道:“看准时机的可不只有我们,安若肃也不是什么善于之辈,他能吊着越景空那么久,又怎么会不抓住这个白白得来的机会!”
“看来,无需多年,我大曲就要与大安在这中域大地上分庭抗礼……咳咳,咳咳!”曲歌还没有完,便有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了上来。
曲承阳淡然的面庞上瞬间掠上一抹急色。
“药!”
跟随在曲歌身侧的近侍顿时慌张,忙是取过一枚六转疗愈丹药,呈递到曲歌近前。
曲歌稍稍平复下咳嗽,取过药丸,顺服而下。
那因剧烈咳嗽而变得有些潮红的面色,缓缓之间,恢复成了最初的正常颜色。
“父皇,我没有太大事情!”
见曲歌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初,曲承阳这才缓缓放下心来,“你这病近来些年的爆发越来越多了!”
“还好,有丹药在,倒也无妨!”曲歌轻言安慰道。
望着曲歌的脸庞……
曲承阳仿佛又是见到了那位魂牵梦萦的人。
只可惜,如今已阴阳两隔多年。
“若非父皇当年修行有误,也不至于引得你正在孕期的母后为我相助,最终落得你自幼失母,先有疾。”
想起当年的事情,曲承阳整个人变得深沉起来。
不过……
当看到曲歌的时候。
曲承阳幽远深沉的眼眸中蓦地涌上一团火焰。
“歌儿,我一定会找到治愈你身体的方法!”
“父皇,你是大曲帝朝的大帝,无需为我太过担忧!”曲歌轻轻一笑,道:“那万丹圣地的丹仙不是已经了,除非是飞升成仙或得遇仙丹,重塑身体,才可彻底疗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