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怎么跟通教主话的,你子有点张狂了啊。”赵德柱抬眉瞥了他一眼,依旧自顾自的刮着自己的胡茬,“本教主有宽仁之心,念在你是初犯饶你一命。要是你再敢如此,本座手里的这柄剑,也许就要刮你们的脖子了。”
众空域古帝心头一寒,看到他们的眼神赵德柱也面露笑意。
“别怕~”
“我赵德柱从不滥杀无辜,你们只要安心的给本座待在这星空楼中,本座保你们安然无恙,谁敢迈出星空楼半步...”
“哪迈出去,本座就斩到哪儿。”
“你们谁愿意试试,放心,伸条胳膊伸个腿,不致命的,正好让本座试试,这新磨的剑斩的快不快。”
剑锋的寒芒让空域帝境惶恐难安。
紧咬了咬牙,他们也只能默默的站在星空楼内,赵德柱可是自诩仙域第二,楼中泰山古帝不出,没人能压得住他。
眼下,大罗帝国之危怕是只能交给诸宗其他帝境了。
殊不知...
与此同时,诸宗赶赴大罗帝国的帝境也都面临着慈困境。
虚空上一剑修。
手握酒葫芦,身旁站着一条狼狗。
剑修拔开葫芦塞咕咚咕咚仰面狂饮,又从酒壶中倒出来些许洒在剑刃之上,剑刃轻甩将酒甩下,入臂弯擦拭,执剑傲立。
“抱歉,此路不通。”
“不如留下与本座共饮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