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算是忍不住了。
看到从戒指中钻出来的女帝,徐安山心里还有点兴奋。
吸了她这么久,还真挺不好意思。
她若是愿意从戒指中出来,徐安山也想跟这位仙域的女帝好好深入的交流一下,没成想他师叔竟然也在。
“师叔,你怎么在这?”
徐安山仰面看着屋檐上坐着的呆毛。
她怎么会在这?!
第一剑咯吱咯吱的嚼着灵剑,就那么眨眼的功夫,一柄九品灵剑就被她吃光,从纳戒中又取出柄灵剑嚼个不停。
徐安山看的心惊。
就这吃灵剑的效率,谁能喂得起啊。
他忽然有些怀疑师尊让师叔跟着他的初衷,她是不是养不起师叔了,还有飞升的师祖,她那么着急的飞升,是觉得这徒弟她喂不起了吧。
半刻钟一柄九品灵剑。
谁养的起啊?
第一剑嚼灵剑嚼的开心,坐在屋檐上晃着腿。
“我在你身上留了一道剑印,只要有洞虚境以上的灵魂力出现在你周围,我都会第一时间感知到。”第一剑笑嘻嘻的着,“师侄是世界上最好的师侄,我可不会让你出意外,可是那些会伤害到你的,就未必!”
霎时间,第一剑的眉眼忽然变冷了许多。
金色的剑刃抵着女帝的眉心转动。
只需一念间,第一剑就能够让她的本命金剑瞬间将女帝的魂海洞穿。
魂体女帝动都不敢动!
你们到底要干嘛?
貌似我才是受害者不是么?
你师侄吸我近十日,我都被他吸的跌到分神境了,实在忍不住这才刚出来,你就拿着柄剑抵着我。
没你们这么做事的。
再你不是他师叔么,你怎么跟他保镖似的啊。
我忍!
女帝咬着嘴唇,楚楚可怜。
“上仙莫要多心,女其实只是这戒中之灵,此番从戒中现身就是想要跟佩戴我的公子结交一番,并没有任何恶意。”
“哟哟哟,你竟然是个戒灵呢~”
咬着灵剑的第一剑,单手撑着屋檐纵身跃下,嘴里嚼着灵剑上下打量着她。
“你觉得我信么?”
“可恶的刺客,少在这里跟我装,我师姐早就跟我了,师侄他喜欢惹是生非,让我可得好好照顾着,别被那些艰险之徒得手。”
“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将凶器拿出来!”
第一剑手一伸,嘴里依旧咯吱咯吱的嚼着灵剑。
女帝心中恼火。
羞辱谁呢?
她堂堂女帝被成不是好货色。
论颜值仙域之中有几个能胜得过她,论身材、论实力,她在仙域那都是数得上号的,仙域想要追求她的人,手拉手能饶仙域三圈。
“你干嘛!”
第一剑纯白的睫毛微微颤动,手指一伸。
“我可盯着你呢!”
渡劫巅峰,本帝打不过。
我忍!!!
女帝柳千双心中默默的念着。
“上仙,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
“你可别胡袄了,我都看到你的凶器了。”第一剑瞄了柳千双一眼,“如此明显你还想跟我装?”
戒中女帝:???
徐安山:???
“咳...”
实在没忍住的徐安山咳了声。
“师叔,有没有可能她真的没带武器。”
“怎么可能,那凶器藏的如此明显,师侄你可不能被这个妖女蒙蔽啊。”第一剑一脸认真道,“要是她突然发难,我怎么跟师姐交代。”
“她吧,那应该不是武器。”
“怎么?”
“怎么跟你呢~”
要是旁裙还真好解释,偏偏他这师叔是个剑胎。
孕剑胎,赤子之心。
她之前一直跟未入世,对许多事都是一知半解。
“师叔,要不给师侄个机会,跟这刺客谈谈,你先回去休息?”徐安山试探着问了声。
第一剑皱眉。
“你们俩独处,不安全吧。”
徐安山满眼笑容。
“放心~”
“那好吧。”第一剑抿着嘴唇应和声,旋即用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女帝,“别想做坏事,我可一直盯着你呢。”
言语间,就好似故意的似的。
第一剑当着女帝的面咬了两口灵剑。
嚼的咯吱作响。
灵剑到她嘴里就跟似的。
牙口好的很!
手指轻抬,本命金剑就融入到她的眉心,而女帝也在此时不由得松了口气。
丢人!
太丢人了。
她堂堂仙域女帝,竟被下域修士吓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