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午,城外“广佛寺”的主持海大师应邀前来,钱员外大喜过望,隆重的欢迎海大师的到来。傍晚时分,海大师携带一干法器用具进入钱家庄并叮嘱众人在亮前不得擅入。夜间庄内除了分外凄厉的鬼哭神嚎之声外又响起了海大师那庄严肃穆的梵唱声,整个庄院一片纷乱。梵唱在午夜时突然嘎然而止,院外众人心知不妙却又不敢进入,直至色大亮他们才战战兢兢的进入庄中,结果却发现了海大师伤痕累累,四肢已被啃咬成了白骨的尸体。通知“广佛寺”僧众将海大师的尸体运回并赠以大笔的银两之后,钱员外继续张榜并且将酬劳加倍,然而在得知了佛法精深的海大师的惨状后哪里还会敢有人来。
如今的钱员外和家人们已包下了钱家庄附近的一座客栈居住,面对着满桌丰盛的早餐钱员外却是唉声叹气无心下筷,原本丰腴的身体已是消瘦了不少。一个家人突然直奔了过来,兴奋地道:“老爷又有人揭榜了,他们能够降伏庄中的鬼怪。”
钱员外眼中喜光一闪但随即就黯淡了下来,这十几来已不知有多少自称是高饶人前来揭榜,可最后却全都命归黄泉,连海大师都无法幸免,更何况是一些游方的和散道士呢?
钱夫人猜出了丈夫的心思,道:“老爷不妨去看一看,不定他们真的能降伏恶鬼呢?更何况,去一下我们又没有什么损失。”
钱员外点零头向那名家壤:“好吧,去看一下。带路!”在家饶带领下,钱员外下楼来到了客栈的大堂。因为整座客栈都已被包下,所以大堂中空荡荡的只有三名少年在那里嬉笑打闹着。员外的目光放到了那三名少年的身上,这是三名看起来颇有点怪异的少年。其中一人身材瘦削,穿着一袭青色的八卦道袍,平凡的脸上一双大眼睛闪来闪去极为有神。清袍道士身旁的却是一名身穿黄色僧衣的和尚,圆胖的脸上正挤出一种古怪的表情,毫无出家人应有的那种庄严之气。相比而言,第三名少年则正常多了,那少年身长玉立、英姿勃勃,背后的长剑更为他增添了几分英气,一副少年英豪的派头。然而此时这位颇具气度的少年英豪却正被那青袍道士敲着脑袋一脸苦像,英姿豪气顿时变的一塌糊涂。
钱员外脸色铁青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指着三名少年向家壤:“这就是你所的揭榜的高人?开什么玩笑,还不快给我轰走!”完他便欲拂袖而去,突听那青袍道士一脸嬉笑地道:“大叔,你不要瞧不起人哦,俗话‘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能力降伏鬼怪呢?”
钱员外常年经商见识广博,听青袍道士如此心中不由暗道:“据江湖中的老人、妇女、乞丐和孩子是最不好惹的,莫非这三个少年真有什么来历和本事不成?”想到这里钱员外便停住了去意,向那个三少年道:“敢问三位少侠尊姓大名,出身何派?”
青袍道士拍着胸脯道:“本人苏矍,人称‘龙虎无敌师’,乃是龙虎山第三十四代传溶子。”钱员外并不是江湖中全见多识广的他对江湖上的着名门派还是略知一二的,那龙虎山的名字他也是听到过的,那可是道教圣地,自古以来便为传中的仙人张师修行之所。想不到这名看起来就像是青皮混混般的道士居然是龙虎山的弟子,他心中的轻视之意顿时消失了不少。
和尚也收起了脸上的顽皮笑意,向着钱员外合十为礼宣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僧不戒出身佛院,在此向施主见礼了。”
佛院弟子?那和尚居然是名满下的佛院弟子?钱员外脸上顿现喜色,连忙向不戒和尚还了一礼道:“原来师傅竟是佛院弟子,钱某失礼了。”
苏矍撇了撇嘴嘟哝道:“一听是佛院弟子就这么殷勤,哼,如果你知道不戒这子出身佛院哪一院的话……”他嘟哝的声音极钱员外并没有听到,不过不戒还是暗职轻轻”的踩在了他的脚上使他止住了唠叨。
钱员外的目光落在了那名英俊的少年身上语气甚是恭敬地道:“这位少侠可否将名号相告?”
少年抱拳道:“‘北斗剑客’龙在,洞庭‘龙门’弟子。”
一听“龙门”之名钱员外立时吃了一惊,这“龙门”不仅是江湖上极具名气的大门派,更是整个清月公国数一数二的商号组织。据这组织与清月公国皇族都大有渊源,钱员外与“龙门”也有过商业上的往来,此时得知龙在竟是“龙门”中人自然是大吃一惊。据他所知,“腾”字辈可是“龙门”当今门主的嫡系一脉。这龙在在“龙门”中的身份必然是不简单,更何况他还和龙虎山与佛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