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干星听着,眉头紧皱,问道:“秦羽驸马,恕我直言,以往你不是对投降者极其包容吗?虽然会要求上交军权,但政权不是会给投降者有所保留吗?”
秦羽眉梢一挑,“话虽然这么,但本公子做事不拘一节,岂能让别人摸到本公子的规律?再者,人家那都是主动投降,主动配合,立下了功劳的。”
“他段干乌邪对我大魏有什么功劳?其实有没有他这个大可汗都一样,他现在不过就是本公子手边一头待宰的羔羊罢了。”
“再者,你是段干乌邪带出来的,他有什么政治能力吗?若是今后古斯通部落依旧由他主政,能对古斯通部落未来的发展有所建树吗?”
“你要知道,本公子允许他荣华富贵一生,于他而言就够仁慈的了,他去年可是帮了郭明成,若是按照我的脾气,他应该被关进金陵城牢和郭明成作伴!”
听着秦羽的话。
段干星感觉到了一阵头疼。
他是真的服了秦羽,第一次有人劝降别人时,这么硬气的话。
但段干星也知道,秦羽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