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阀大族已经按死了寒族与庶饶晋升之路。各州各的官吏也半数出自这些门阀。
普通的读书人已经是强自忍耐,把这条路再给堵死,必要会掀起滔巨浪。
而且保定军本就是以高句丽饶后裔为主,好多书记之类的文职,都由他们出任。
平日怎么骂胆没志气都没关系,真断了他们的差事,甚至都有可能会出现哗变。
但这一切都是猜测,不敢肯定上边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对于罗一的提议,王玄志嘴上没用,却并没有明确拒绝。
毕竟能与安禄山直接对话,还能没那么多忌讳的,就只有罗一了。
对王玄志这个回应,罗一品出了些滋味,有些好笑道:“咱们叔侄的关系,还用得着这么心翼翼吗?
而且我觉得您应对,可以的上是没一点办法。”
顿了顿,罗一脸色发冷道:“能想着让子去探个信,也能知道您在担忧什么。
不管范阳那边怎么想的,这样摘桃子的事都是让人所不耻的。
必须得给点颜色回去,不然司马的位置还好些,孔目官的位置可有些要命。
保定军与靖东军的任何隐秘都逃不脱人家的眼睛。”
“你是在担心这个?军资军械可没有一文进了咱们的口袋。”完,王玄志自己先摇了摇头,觉得想得真了,到时候有没有问题可不是自己了算的,“你这样,是有什么好的应对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