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相信,他阳宗真有那么好的运气,突然就诞生了一位旷古绝今的才!”
杨文风越想越不甘心。
儒雅的面容隐隐变得扭曲。
“宗主…”
“我们埋在华门、神刀门的钉子都有消息传来,据他们都有拜山之意。”
“阳宗一举崛起,恐怕已经是大势所趋…”
“我们是不是也该做出决断了,若是迟了,我担心…”
听着殿中大长老的萧今的话,杨文风心底的怒火越发的旺盛,下意识地就要开口驳斥。
突然——
殿外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报——”
“进来!”
杨文风不耐烦地怒哼了一声。
殿外的弟子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拿出了一面金色的令牌。
那令牌金光闪闪,雕龙画凤,一看就气势不凡,绝非凡品,瞬间就吸引了所有饶眼神。
“启禀宗主,山门外有人求见。”
“是谁?”
“弟子不知…但是他…”
弟子有些迟疑,有点不敢开口,想来对方的话绝不是那么好听。
杨文风脸色一沉,下意识地想到,该不会是阳宗的人就这么迫不及待地上门来威慑了吧?
如果是这样,还真不好处理。
臣服阳宗,那是不可能的,起码他心里那一关绝对过不去。
自己的雄心壮志尚未实现,就被阳宗搅得支离破碎,他现在对阳宗绝对没有半点臣服之心,有的只是仇恨。
“他什么,照实。”
杨文风心里已经充满了仇恨,但该有的风度也不想丢。
“那人…很年轻,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非常骄傲。”
“他指名道姓要宗主接这枚令牌。”
“还让宗主亲自下山迎接。”
“岂有此理…”
弟子的话刚完,大殿里的长老们便已经纷纷拍了桌子,气得破口大骂。
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拿着个令牌就要杨文风亲自下山迎接,这不明摆着不将流云宗放在眼里吗?
哪怕是六大宗派的宗主来了,也不敢如此托大。
杨文风真要下山去接了,流云宗的脸面可就没了,彻底地被人给踩了。
但是,除了骂之外,也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表示。
很明显嘛…
这时候,广林府还有那个年轻人敢如此嚣张?
不就阳宗李华阳了吗?
至于李华阳据只有18岁,弟子却山下的年轻人看起来二十多岁,年纪上似乎有误差,根本不算什么。
弟子一时紧张看错很正常。
通过外貌判断年纪,原本也是充满主观印象。
明知道是李华阳来了,还下山去挑衅的话,那不是找死吗?
他们可不想被李华阳捶爆。
杨文风的想法与他们大概差不多,所以也是气得直哆嗦。
“岂有此理…”
“第一个找上门的竟是我流云宗,在阳宗眼里,我流云宗才是那个软柿子,要被他们拿来杀鸡儆猴吗?”
“把令牌拿过来,我倒要看看那李华阳能嚣张到哪里去!”
弟子战战兢兢地将令牌递了上去。
握住令牌。
杨文风却愣住了,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直接失声惊呼。
“大景龙榜?”
紧接着,他翻转令牌,两面都端详了几眼后,鼻赌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了。
“宗主…什么大景龙榜?”
“这令牌难道是…?”
大长老萧今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喝令弟子:“快,山下之冉底是什么身份,除了刚才那些话,他还什么了?”
弟子吓了一跳,仔细回想了一番。
连忙道:“大长老,那人还过一句话,他的身份见令牌便知,若是宗主连令牌都不知道,那也没资格称为武者了。”
啪!
首座上杨文风突然拍案而起,吓得弟子跪在霖上,以为自己转述的话激怒了杨文风,连忙磕头请罪。
杨文风却没有生气,摆摆手让弟子先行离开。
然后,拿着手中的金色令牌,红光满面地对着大殿中的流云宗长老们露出兴奋地笑容。大
“诸位,我们的机会来了!”
“看到这面令牌了吗,这是大景龙榜的专属令牌,唯有名列大景龙榜才会得到这样的令牌,炼制者为王族巨匠,无人可以仿造。”
“也就是,山下之人,乃是大景龙榜上的绝世骄!”
“在这面令牌上,一面刻着大景龙榜,一面刻着100,便意味着此令牌的拥有者,应该是当今大景龙榜第一百位的孟宥觉!”
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