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我们来的,又一个冲着你来的狂蜂利啊,啧啧…”
柳重楼看了着柳轻烟有些戏谑地道。
“我早就了,你应该带一层面纱的,你非不听…”
“带面纱干啥,我才不带,我又没有长得见不得人,那东西影响我呼吸,要带你自己去带…”
“这一路上过来,那些冲着你来的千金姐也不少。”
柳重楼闻言得意的笑了:“是不少,可问题是我不拒绝啊,你非要帮我拦着…”
柳轻烟:“……”
“我你这家伙怎么就那么欠揍呢,我要是不拦着,你难道还打算出一趟门,给爹娘带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回去?”
“你想干什么?”
“回京城开个百花楼吗?”
“你也不怕爹娘把你打死…”
柳轻烟目光一扫河面,哼了哼:“少废话,赶紧帮我拦着那个家伙,别让他上船,我可不想让人将这一艘好好的画舫弄得乌烟瘴气。”
“急什么?”
“不还有三丈,这么急给人打下去太没意思了,咱应该给人一点希望,让他以为自己可以上船了,再把他打下去。”
“在他最高心时候将他打下去,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从堂跌落谷底的滋味,那才叫舒服咧。”
柳重楼得意的笑着,就是有些咬牙切齿。
丫的!
这家伙比我还年轻,长得比我还帅气,简直就是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