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大比都过去五了,那什么李华阳没有出现,那就不可能再出现了。”
“他明明报名参加了内门大比,却迟迟不出现,我都怀疑这子是不是当上了一镖会会长以后,便自认为了不起,开始藐视阳宗了。”
蒋南二话不,就给李华阳扣上了一顶藐视阳宗的罪名。
果然,此话一出。
不少在议论李华阳的人都不敢吭声了。
他们都清楚,在广林府一旦被阳宗真的判定为藐视阳宗,后果有多凄惨。
再议论李华阳,不心错了话,被缺作李华阳的同党,岂不是要被李华阳给连累了?
言多必失,还是别为妙。
蒋南见状,有些得意,心中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
“对啊,我怎么那么傻?”
“甭管李华阳为什么没来参加内门大比,他报名参加内门大比都是事实,报名了却不来,不就明摆着是藐视吗?”
“没将阳宗内门大比当一回事,我趁机告他一状,就算将来李华阳真的入了阳宗,也不可能再得到高层重视了,不就再也威胁不到我儿了吗?”
想到这。
蒋南顿时坐不住了,借口上茅厕,便悄悄地溜出了演武场。
正巧。
演武场外,内门长老黄玄久也朝着演武场这边走来。
蒋南急忙迎了上去。
“黄长老!”
“蒋南,你有什么事情吗?”
黄玄久态度有些冷,他可记得当初他在广林城主持外围报名时,蒋南对李华阳出言不逊。
这种人或许不被李华阳放在眼里,李华阳不一定会报复,但跟他过于靠近总也不是什么好事。
蒋南也察觉到了黄玄久的语气有些疏远。
心中恼怒。
但此时,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黄长老,我要举报一个人!”
“此权大包,嚣张狂妄,完全就是在藐视阳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