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歇斯底里地怒吼起来。
“该死的何师我,要不是看在你与郑紫兰关系好的份上,我特么何须低三下四?”
“你特么竟然还敢为了一个狗杂种当众对我动手!”
“此仇此辱,我绝不与你善罢甘休!”
“方东来…你去,你现在就去给我查,我要知道隔壁那个狗杂种的身份来历,还有他与郑紫兰的关系!”
“另外,我要见康河年,马山就要见他!”
“少爷,你先别激动,老爷最迟半个时辰以后就会到来,凭老爷的身份就算是郑紫兰亲自现身,也要卖老爷三分面子。”
“万事有老爷在,绝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
“但是现在,咱们千万不能冲动,真闹出了事端,老爷也会扛不住的,这里毕竟是阳宗啊!”
方寒抬起头来,一脸杀机。
“少废话!”
“我做事情需要你来教吗,我了,现在就要见康河年!”
“这个狗奴才,当年如果不是我爹,他哪有现在的风光?”
“他明知道我来参加内门大比,到现在都没主动来见我,害我平白无故地受辱,我要问问他是什么意思?”
方东来不禁头皮发麻,心里实在焦躁不已。
那康河年当年的确是方家的家奴之子,可现在早已经在阳宗内门里崭露头角,有了一番威势,又怎么可能是方寒想见就见的?
便是老爷亲自来了,恐怕也得给三分面子。
可无奈。
这少爷方寒性格乖张,最是吃不得亏。
如果现在不去请康河年,他真的担心方寒不知高地厚在阳宗搞出事情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于是,方东来只好安抚。
“好,少爷放心,我现在就去请康河年来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