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他们都有些不在状态。
摆明了还是受到刚才胡卫的挑唆影响。
“玛德,这群蠢货!”
李华阳心里格外不爽,但还是跑到了苏门跟前,低声跟苏门了几句。
随后便亲自跑出了分部,从附近的酒楼里买来了十几只烧鹅、酱猪手以及十几壶好酒,足足花了他近三十两银子。
“诸位,胡卫那王鞍我是有钱人!”
“没错,我确实有点钱!”
“但是,有钱犯法吗?”
“咱大景朝哪条律法规定我不能有钱了?”
“我有钱那也是我辛苦去赚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碍谁的事儿,胡卫那王鞍想敲诈我,想占我便宜,门都没有!”
“就他那样的,爷我一口浓痰都不屑吐给他。”
“但诸位不一样哈…在我看来,在场的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滥爷们,气质刚刚的,站着不动都是一棵苍松!”
“子我年轻,经验不够,往后还需要诸位大哥多多照顾。”
“特地买来一些烧鹅、酱猪手还有美酒,都是咱江宁县寿春楼的美味,算是我提前给诸位大哥的见面礼,希望大家不要嫌弃哈。”
“等咱们平安抵达黄骅县,我保证,请大家到当地最好的花楼美美地喝上一顿!”
就这几句话下来。
在场的镖师、趟子手脸色全变了。
一个个脸上堆满了笑容,下意识地挺直了身躯,好像只有这样才真的是一棵苍松!
再拿上李华阳送出烧鹅、酱猪手,再人手一壶酒。
脸上差点没笑出一朵花来。
忙不迭地向李华阳道谢,连夸李华阳慷慨大气。
苏门不由得都呆了。
看着一晃之间整支队伍突然蜕变了似的坚挺,连忙将李华阳叫到了跟前,连竖大拇指!
“你子,还真是不一般!”
“真是个才!”
李华阳连没有,谦虚不已,心里却直笑,咱这是格局啊,钞能力改变一切!
而此时,就躲在不远处的巷子里的胡卫,看到这场面,更是气得直哆嗦,满脸扭曲。
凭什么?
李华阳这个杂种有钱凭什么不请我,还羞辱我?
他凭什么在我走之后请其他人?
“李华阳,我要你死!”
“我一定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