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桦枫老实的坐在蒲团上认真的听老和尚讲经,他听的如痴如醉,一切太新奇了,面前完全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对于王桦枫的表现老和尚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欣喜,他见的世面多,不在意下面的弟子是否认真听课,但是也不表示对那些调皮的弟子有好感,王桦枫的态度是他满意的,赋低不是问题,年龄大更不是主要,心态才是最关键的,“嗯”他感觉刚才在王桦枫的功法选择上没有给出什么意见,决定给王桦枫私人修行上的指点。
老和尚的讲经在一个时后才结束,下面大部分的弟子都听的昏昏欲睡,只有王桦枫一个人还在认真的听讲,老和尚声音一收“今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昏昏欲睡的弟子们顿时爆发出勃勃生机,三三两两的出去了,很多人对老和尚的讲经不以为然,内容没有新意,而且不是主修的经义,他们更在意提升主修的经义和神通修为。
王桦枫仍旧意犹未尽,他觉得自己佛门经义知识水平太贫乏,大部分的内容只能听而不能听懂,在蒲团上思索老和尚讲的内容,大殿里除了他和老和尚已经没有第三人,老和尚坐在他面前的蒲团上问:“还没走,在想什么?”
王桦枫回过神来,看见大殿里的人都已经离开只剩自己没走,以为是老和尚准备关门,自己没走阻碍老和尚关门了连忙:“师傅,弟子在想刚才的内容一不心入神了,我这就走。”
老和尚神态温和“没关系,在这里想多久都可以,只要没课没有人会赶你走。”
“嗯?”王桦枫不解“这里不关门吗?”
老和尚摇头“永远不关?”后哈哈哈大笑“你啊,还是把世俗界的想法和习惯带到修真界,这里是修真界,很多东西与你想的都不一样。”他指着身上僧袍问:“知道吗,整个寺院弟子数千人,没有洗衣服的杂役,你觉得为什么?”
王桦枫脑子里转悠半也没有感觉靠谱的答案,试探的回答“寺院讲究所有的事情自己做,不假他人之手?”
老和尚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指着王桦枫“你真能瞎掰,真是这样为啥寺院里还有这么多的杂役?”他摸着衣服:“原因很简单啊,所有的僧袍都不需要洗,永远是新的。”
王桦枫被雷得外焦里嫩“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就是一个最低级的简单法术而已,修真界的所有衣物都附有的洗尘咒,只要有一点任何类型的法力,佛元,妖元都可以驱动,然后衣服就干净如新。”老和尚继续:“大殿门人走光就会自己关,大殿里永远是光亮的,知道为啥吗?”他不等王桦枫回答,自问自答“这都是法术,阵法,对于修真界都是不值得一提的,对于世俗界有都是不可以想象的。你与那些孩子不同,他们在世俗界的时间短,接触的不深,而你在世俗界时间太长了,意识中还停留在世俗界的那套想法,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王桦枫点头表示受教了,老和尚的很对,在这里牛顿的棺材板早就压不住了,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也毫无意义,就算看到恐龙也不意外啊,传送中的各种神兽也许都不再是传而是现实存在的,现在的科学更解释不通神通功法。
老和尚看见他一脸明悟的神色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开始你不免闹笑话,接触多了就会慢慢的理解,点正经的,你打算如何修炼经义?”
王桦枫本来想话,话到嘴边却转回去,合十对老和尚:“请师傅指教。”
老和尚一副算你醒目的眼神“师傅带入门,修行靠个人,所以只能给你一些建议,修炼经义要分步走。”
“师傅,要分哪些步走?”
“第一步先把经书记熟,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听读写,听是多听老师的讲解,是要多念诵,读是多看书,写是抄写。”
“和学外语没啥区别。”王桦枫暗地里吐槽。
老和尚看见王桦枫的表情,拍了拍自己光秃秃的脑袋“是我忘记了,第一步对于你这个年龄没啥难度,教那些孩子多了还没有习惯。第一步就不解释了,第二步是明其意,这就难了,对于经文的每一句都要了解表达的意思,要做到这一步,需要听完整且详细的讲解,再去多看高僧大能的各种解释和笔记,融合贯通形成自己对经文的理解。”
王桦枫点点头表示能理解,这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自己也读过一些经文的原文和解释版本,解释的内容极其复杂,而且每本释意对于经文的大体意思差不多,但是在具体的每句上各有不同,佛门内部的各宗派的分歧就是从这里来的,据连佛祖的亲传弟子之间对于经文的理解也有不同,更别一传再传。
“前面的两步是经义修行的基础,要把基础打好才能更进一步,打好基础仍需要反复诵读,很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