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痛苦的捂着脑袋,眉头紧锁,这些话让她想清楚的所有事都在变得模糊,脑海中只剩尊主所说的话。
“安宁?”
道无双尝试开口,察觉到不对劲。
“师兄,我……”安宁想要说什么,但下一刻她的目光就渐渐变得清晰,脸上的痛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师兄,我没事。”
看着突然大变的安宁,道无双眉头越皱越深,难道那个老魔丸又……
“师尊,够了!”道无双仰天大喝,他知道尊主能够听见。
他如何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安宁会突然大变样,定与尊主有关。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无聊!
他的话并没有得到尊主的回应。
“师兄,师妹已经没事了,师尊说的对,只有不在乎任何事才能让自己始终处于快乐,愉悦的领域中。”安宁说道,面色平静,与先前判若两人。
现在再看华云飞和端木倾月,她心中已经几乎没有波澜。
父亲又如何,娘亲又如何,只要引起她的情绪,那就是不好的事,既然是不好的事,就应该忽略、不在乎,如此才不会影响自己。
“他说的不对!”
道无双双手按在安宁的双肩上:“师兄刚刚和你说的话忘了吗?你体内有封印,真正的你自幼就很乖巧可爱,真正的你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真正的你就是有父母的。”
“师兄说的话安宁自然不敢忘,但我已经看淡,他们是与否都不重要了,以后我不会再紧盯着华云飞,毕竟父女一场,我也不想闹得太难看。”安宁道,眸光透着看淡一切的淡然。
“你没有看淡!”道无双晃动着安宁:“师尊的话你固然要听,但有些话完全不必,你是一个独立的人,理应有明辨是非的……”
“师兄,你不要再说了。”安宁打断说话的道无双,态度坚定:“师尊不会害我,他培养我长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
道无双:“……”
“师兄,太初剑的事你考虑考虑,我等你消息,师妹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安宁转身离去。
道无双看着离去的安宁,内心叹息。
安宁走后,道无双沉默了很久,站在那沉思,眸光忽明忽暗。
“非要这样?我已经和她说出真相,你为何还要作梗?”道无双质问。
“本座做事,需要你教?”尊主道。
这一次他有了回应,淡然目空一切,他人不敢怠慢的道无双,在他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师尊做事自然无需我来教,但这件事是否太过了点?她是您的弟子,您就希望看她这样?”道无双说道。
“本座一句话,就可以拥有无数弟子,一个弟子而已。”尊主说道。
“师尊,这句话过分了!”道无双沉下脸。
“翅膀硬了?真准备教本座做事?”尊主毫不在意道无双的态度,依旧目空一切,什么都无法入他的眼。
“弟子不是要教师尊做事,只想让你去玩点别的,师妹你不要再动了,不然……”道无双沉声道。
“不然如何?”尊主笑了:“蜉蝣撼树,自不量力。”
道无双紧咬着牙根,少有的愤怒。
“只要师尊不再为难师妹,师尊的那个条件,弟子……答应了!”道无双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说道。
“哦?你倒是很疼你师妹,竟愿意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尊主道。
“师尊不疼她这个弟子,只有师兄去疼了。”道无双语气嘲弄。
“她可是华云飞之女,帮她等于为难你自己,你现在还要因为她答应本座的条件,此幡做法不符合你的身份。”尊主道。
“符不符合随便,我只想问师尊一句话,行不行?”道无双说道。
“你先跪下,你站着为师想不出来答案。”尊主开口,冷淡又霸道。
道无双知道尊主是在故意让他难堪。
但想起安宁之前的样子,还有先前答应华云飞说这件事交给他,他并不想食言,如此他便只能跪了。
虽说跪师尊并无不妥,但此刻性质不一样。
这是为难,亦是难堪,更是侮辱。
“换做其他人或许已经跪了,但我可是道无双,古今第一,我不会跪!”沉默片刻后,道无双认真开口,语气严肃。
“那便免谈。”尊主也毫不惯着。
“师尊,你我是相互需要,你认为把我杀了,未来你有多大的几率能做到那件事?”
“你要明白,未来你也需要我,并不是我单方面需要你!”
“我不管你是师尊,还是无限天,亦或者恶主、尊主,现在,我命令你,不准再插手安宁和华云飞的事,不然别逼我和你彻